正如他预料中的那样,原先对他不理不睬的青年在看到他腕间的那片痕迹后忽然就怔住了。
然后立刻就扔下了那台游戏机,抓住了他的手腕。
陆南星皱着眉,“你手上怎么了?”
他直接把陆陇弦的袖子给拉上去了。
袖子里面更是惨不忍睹。
那条肌肉结实的胳膊上满是划痕,看着已经有些年头了,所以都是增生的疤,东一条,西一条,上下左右纵横交错着,看着特别乱。
也特别狠。
“……你自己弄的?”陆南星慢慢地抬眼看向陆陇弦,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其实他挺想狠狠骂人一顿的,可想想,陆陇弦大概也是因为他的失踪才会这样。
想骂人的心一下就哽住了。
他抿着唇,神色复杂地看着男人。
男人仰着头看他,眼神里像是有些讨好,可语气却很低,很可怜。
“是……以前弄的,我现在已经不这样了。”
“也不疼了。”
“……”
陆南星静静地看着他,还是气不过,最后抽了抱枕出来,狠狠一下的打在男人身上。
可是柔软的抱枕哪有多少杀伤力?这么一下打过去,陆陇弦也没觉得疼,就是感觉被推了一下似的,身体往后倒了倒,又很快就重新靠回来。
他老老实实的道歉,黑沉死寂的眸子却那么紧的凝视着青年的一举一动。
眼底像是暗河流动。
“对不起……我只是,太想你回来了。”
“……”
这下好了,这下还能说什么呢?
陆南星往后靠在柔软的抱枕上,看着还跪在身边的男人想。
这狗东西把话说完说的这么重,还故意把以前的伤疤漏给他看,不就是想让他心软吗?
真是狗东西!
陆南星已经很了解陆陇弦了,知道男人今天故意做这一出戏是为了什么,但陆陇弦也很了解他。
看着那一片乱七八糟的伤疤,即便知道男人是故意做戏给他看的,陆南星却还是心软了。
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
陆陇弦就是陆陇弦。
陆陇弦就是他的竹马。
陆南星永远都不可能不管陆陇弦的。
“……”
长久的一片沉默后,陆南星踢了踢男人跪着的小腿,身体往他那边靠。
“我想吃泡面。”
“不要任何多余的调料和食材,不许少放调料,面糊了我也不吃。”
男人黑沉的眼睛忽然的亮起了一点,可很快,他面上的神色有点儿迟疑。
“家里……好像没有这个。”
“去买啊笨蛋。”
陆南星毫不客气地说。
可陆陇弦眼底的亮光却更大了,他一直紧皱着的眉宇渐渐舒展开来,唇角也不自觉的勾了勾,像是很高兴,可是又想到什么,很快就把那弧度给压了下去。
“你想吃什么口味的?我让人送进来。”
“都行。”
陆南星瘫在飘窗上,小腿却挂在飘窗边缘,一晃一晃的。
偶尔还会踢到陆陇弦,时轻时重。
轻的是不小心,重的就是故意报复。
陆陇弦心知肚明,却一点儿都不生气,黑沉的眼睛发亮似的一直盯着人。
很快,陆陇弦安排的人就送来了陆南星想要的方便面,陆陇弦自己下去做,陆南星也跟着。
及时制止了男人想往里面加那些海鲜或者是蔬菜的举动。
严肃着脸:“就是要这样充满调味料的味道才好吃啊,加太多就没有调味料本身的味道了!”
“好。”
陆陇弦乖乖地照做了。
边做,边忍不住出神。
他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是因为年纪到了的缘故,不然以十年前自己的秉性一定会跟着南星一起吃,还会觉得很好吃很美味。
可惜,他现在已经三十多岁了。
那些从前对他们来说很美味的食物在现在也只是一堆尝不出任何口味的东西。
陆南星一直盯着锅里,“快快快,下面!”
陆陇弦回过神来,手下早比脑子更快地遵循了青年的意思把面放进去。
然后就什么也不做的在一边等着。
等到面半生不熟时,陆南星就拽着陆陇弦让他把面捞上来了。
“不再多煮一会儿?”
陆南星瞥了他一眼:“就是要半生不熟,硬硬的才有嚼感啊,老古董。”
陆陇弦:“……”
陆南星:“不是都从一个年代过来的吗?怎么十年前的事你都跟失忆了一样。”
“……抱歉,这东西我十年没碰过了。”
陆陇弦干脆利落的道了歉。
这十年他光顾着找人,其他的时候不是在工作就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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