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来早上的那场吗?”
提起岑橪时,薄隅舟的脸上竟也没有几分不高兴。
他只是弯下腰,让眼睛处在了青年所能看见的水平范围以下。
语气平静,深情的琥珀色双眸中升起几分犹豫:“如果……我邀请南星,你还愿意多参加一场下午场吗?”
“……下午?”
陆南星刚把男人手腕上的伤给处理完,正想松一口气就听到他提起这件事,一愣。
男人点了点头。
“嗯,下午我会作为模特登台。”
“南星能不能,也来看看我呢?”
男人的语气有些低了。
陆南星听着他小心翼翼的挽留,见他低垂着脑袋,那样温润的眉宇间也萦绕起几分失落来。
心底稍有几分心软和犹豫。
“……”
“应该可以?”
他想了想。
岑橪的秀场在上午,颁奖的时间在晚上,他给薄隅舟拍完再过去倒是正好。
薄隅舟突然抬起头,被划伤的手腕都下意识地转了过来覆上青年的手。
“可以吗?”
他的眼睛突然亮了,音调也变高了一些。
陆南星的注意力全在他刚包扎好的那只手腕上。
“唉唉唉……你小心一点呀!”
“这才刚包好,一会儿又流血了。”
他赶忙把那只手给抬起来,再一抬头,眼前已经出现了一枚银色蓝宝石水钻蝴蝶胸针。
男人抿着唇看他,那枚蝴蝶胸针也被放在他的掌心。
“这是通行证。”
“明天下午,南星只要把它亮给门口的工作人员看就好了,他们会带你进来,之后你想去哪里拍都行,有这枚通行证在,没人敢拦你。”
这么牛啊。
陆南星眨了眨眼,捏起那枚胸针看了看。
这胸针的设计还挺漂亮的,钻石雕刻的线条流畅,宝石的质地也很通透,蝴蝶的形状不显土气,反倒有几分像神秘的宝藏。
“你现在住在哪?”
“就在隔壁的斯特兰卡。”
“那……我送你回去?我也正好住在那。”
薄隅舟问。
陆南星却看了看这会儿因为避嫌正站在门口的负责人,“你应该还有工作吧?”
不然,薄隅舟也不至于今天就来这里啊。
应该是为了适应舞台的T台?
薄隅舟也顺着他看的方向转过头,就见那个负责人还站在门口正在观望他们,男人眯了眯眼,眼里落下几分冷意。
而后,很快又恢复到一开始的温和,低头看向青年,温声道:“那……我就不打扰你接下来的时间了。”
“如果遇到麻烦,或是需要帮助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吧。”陆南星站起身低头看了一眼男人手腕上被包出来的那个小小的蝴蝶结。
小小的一只落在薄隅舟骨节分明的手上,总显得有几分莫名的喜感。
“那我先走了,你的手之后要是一直不好记得去医院,我会给你报销的。”
他想了想,又说:“实在没人陪你去的话给我打电话也可以。”
毕竟薄隅舟是为了他才受伤的。
薄隅舟也站了起来,目光跟随着青年慢慢涌向门外,脚下的步子慢慢地追随。
“等到酒店之后再给我发一条消息吧。”
男人站在门口,手却背到了身后。
修剪圆润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丝丝的刺痛伴随着钝痛让理智变得更清醒。
青年已经越过了门槛走向门外,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他的身影慢慢在薄隅舟的视野里消失了。
直到最后一丁点的影子都看不见 一群工作人员围在门口挡住他的视线,男人眉宇间的温润气息才淡了许多,脸上恢复到了平常待人时一贯的平静神色。
那个负责人小心翼翼地望着他的脸色靠近过来。
斟酌道:“薄先生,您看……需要先带您去休息一下吗?”
薄隅舟的目光已经完全被工作人员给挡住了。
他皱了皱眉,转身在刚才青年坐过的位置上又坐下,抬手挥了挥。
温润的声音也变得低下来,显得有几分冷淡。
“嗯,我想先休息一下。”
“劳烦让工作人员散开吧。”
“好,好!”负责人见他真的没事儿了,心里狠狠松了一口气,立刻就转身退出去,同时也挥退了一众的工作人员,给男人留下了一个清静的环境。
薄隅舟一个人坐在休息室里。
他低头看着手腕上那个小巧的蝴蝶结,指尖拨了拨。
忍不住又闭上眼。
空气中似乎还留着属于青年身上的味道,那股淡淡的香气残存在薄隅舟的身体里,让他此刻的身体都
>>>点击查看《床都塌了,装什么正经?!》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