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隅舟低头看着那块手表,摸了好一会儿才出声。
声音低低的,却夹着明显的愉悦:“不用。”
他放下平板,站起身走向门口。
“我会亲自去感谢他的。”
……
“嗯?已经送过去了吗?”
陆南星正吃着晚餐,就听到陆北恒提起手表的事。
“哥你动作这么快啊。”
“那不是怕你的人情债越欠越深,别到时候把你人都给抵进去了!”
陆北恒开玩笑地唬着他。
陆南星脸上的表情皱了皱,对着他吐吐舌。
“……略。”
“吃你的饭。”
陆北恒把他的脑袋按了下去。
陆南星又轻轻哼了他一声,然后才专心吃起晚餐来,等到用完餐后,他就窝回了自己的房间里上网。
这么几天的时间过去,之前那场闹剧早没了尾声。
【我看之前那些蹭热度的营销号发出来的帖子全部举报了,有好几个营销号的账号都已经被封号了。】
系统坐在陆南星替他准备好的mini小秋千上晃。
陆南星听到这话一愣。
“这么严重?”
【应该是薄隅舟和岑橪一起出手控评了吧,你哥估计也下手了。】
“对哦。”陆南星歪了歪脑袋,垂眸仔细想了想,“他那天挺生气的来着。”
“不过解决就好啦~唔……还是床更舒服。”
轻轻地吐出一口气,他舒展开手臂,一下子就仰倒进了床上,放松地伸着腰,又抱着抱枕在床上打起滚来。
*
同一时刻,D市的一栋别墅里。
时间才刚过傍晚,可天却已经黑了。
别墅里,漆黑的环境没有一盏灯是亮着的。
二楼,主卧里。
昏暗的房间中,沉沉的喘息声急促而性感,身上只浅浅地披着一条校服外套的男人半跪在地上。
“咳……咳咳。”
男人跪在那,面前是一张用几个保险箱而搭建起来的小桌子,每一个都被打开着,里面摆着许多东西。
一个高中时才会分发的铭牌,几支钢笔,一条毛线毯子,几件薄款的春外套……
而在最上面的,是一张被用木相框小心裱起来的合照。
合照上只有一张少年的正脸,那人站在篮球场的围栏前,赫然便是男人自己年少时的模样。
但在那片围栏之后,另一个路过的少年也被拍了下来。
路过的少年眉眼精致,垂眸望向前方时,几缕发丝落在耳边,莹白的皮肤在阳光下多了几分暖意,落在唇角的那抹笑格外迷人。
“咳……”
男人痴痴地望着照片上少年的脸,身体却忽的绷紧了。
他的动作堪称粗 暴,对待自己毫不留情。
那件校服披在他身上,单薄的布料都被紧绷的肌肉给撑的微微鼓了起来,袖口碰不到男人的手腕,显然是小了许多个码数的。
“南星,南星……”
低哑的嗓音痴痴,又在某一刻忽然绷紧。
“呃!”
他一下抱住了原先披在身上的外套,整个人倒了下来。
好半天过去,他也没能从地上爬起来,整个人都像是被人抽走了力气一样,全身瘫软地伏在地上。
那块星空的钻石手表被他死死地按在了心口。
坚硬的表盘把他的皮肤都压出了红印,硌的人生疼,可男人却恍若不觉一般,依旧捂着手表。
“咳……”
他弓着身体,仰起头望向那张照片,眼底的神色痴缠,大口大口地呼吸。
又过去了许久,他终于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被摆在保险箱最上面的那个相框被他刚才弄脏了。
路过少年的侧脸有些看不清了,男人几乎是狼狈地半爬起来,抖着手擦掉了弄脏在少年脸上的东西。
“南星…南星。”
薄隅舟忍不住痴痴地喊他的名字。
那张照片,是他在大学时唯一留存下来的。
是他从初中到大学,一路和少年同校,那么多年的时间唯一拍下来的照片。
是他们唯一的合照……
薄隅舟忍不住把照片抱进了怀里,按在了心口。
又把那条校服也给抱了起来,不管被弄脏成什么样,只紧紧地抱在怀里。
低头,把脸也跟着埋了进去。
那衣服上原本是有一股淡淡的香味的,可后来他清洗了太多次,想要好好保存,却还是没能留下那股淡淡的香气。
已经过去太多年了……
薄隅舟闭着眼,脑海里浮现的,却全是青年的模样。
青年的笑,青年的眼泪,青年偶然一句的抱怨,青年的茫然……
那么多那么多。
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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