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退让。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了。
毕竟只有和绳子有关的东西才是江栖砚发疯的关键。
只要和绳子沾边的,男人都很乐意在他身上实验,甚至会越做越来劲。
江栖砚抬起头,眼神发亮地盯着他看了好久。
“好!”
他一口答应了下来,然后随手一抽,轻而易举地就把刚才青年怎么都挣扎不开的领带给解了下来。
宝蓝色的领带被随手扔到了地上,房间里的灯也被关上了,只有床头的呼吸灯还一闪一闪地发着暗淡的光。
夜还很漫长。
……
周一的工作日总是陆南星最不想面对的时候。
【陆南星,快起床!】
系统尽职尽责地充当着闹钟。
陆南星被他从睡梦中吵醒过来,困顿地摸索着床头的手机。
“……几点了?”
他的声音有些哑了。
【八点。】
【虽然你今天请了假不用上早班,但是老赵那边发了新文件,你得先处理一下。】
万恶的周一。
青年把脸埋在被子里,慢慢地吐出一口气。
“……嗯,知道了。”
“江栖砚呢?”
【在厨房做早餐。】
陆南星在床上翻了个身,“哦。”
又过了一会儿,倦意渐渐地消散了,他才慢慢从床上爬起来,起身去洗漱。
洗漱完,他走出房间。
客厅里已经传来了南瓜粥的淡香。
青年懒洋洋地走到沙发上坐下,随手抽了个抱枕窝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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