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那日,南知意换上新定做的淡紫暗纹旗袍,对着穿衣镜转了个圈。
她回头看向顾骁,“好看吗?”
顾骁正系着衬衫袖扣,闻声抬眼,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好看。我媳妇天下第一美。”
南知意笑着轻啐一口:“顾部长,你总是闭着眼睛夸我。”
“我可是实话实说。”
顾骁走到她身后,双手扶在她腰侧,透过镜子与她对视,高大的身影将她整个人环住,密不透风的热意将她包裹。
南知意用手肘将他推开,专心对着镜子准备挽发。
她刚拿起梳子,顾骁又贴过来,截过去她手里的发梳:“媳妇,我来。”
南知意微微挑眉,倒也随着他动手,只是偶尔出声指挥一下:“左边那缕再收进去一点……对,用那个珍珠发卡别住就好。”
顾骁听着指挥,将她的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整齐的发髻,再用珍珠发卡固定好。
南知意偏过头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赞道:“挺好,比之前挽得像样多了。顾部长这是私下练习了?”
她眼波横过来,笑意流转着,带着天生对他的吸引力。
顾骁俯身想亲她,南知意赶忙后仰躲开:“别闹,我刚涂了口红,一会儿弄花了。”
顾骁只得作罢,有些遗憾地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看着她对镜描画,时不时夸一句“眉毛画得真好”、“这腮红衬你”,最后跃跃欲试:“媳妇,我帮你画另一边眉?”
南知意觉得有趣,便将眉笔递给他:“好啊,那我们也体验一下‘张敞画眉’的乐趣。”
顾骁接过眉笔,屏息凝神,小心地沿着她眉毛的弧度描画。
他动作极轻极慢,生怕手重了画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退开些:“怎么样?”
南知意对镜仔细看了看,两边眉毛对称均匀,“很好,顾部长深藏不露。”
顾骁这才松了口气,额角竟微微见汗。
他伸手将她扶起来,看了眼腕表:“出发吧,快十一点了。”
两人牵着手下楼,驱车前往和平饭店。
到了宴会厅,张灯结彩,宾客如云,衣香鬓影间多是身着军装或中山装的男宾和穿着各色旗袍、连衣裙的女宾,交谈声、笑声不绝于耳,场面颇为盛大。
门口搭起来一处花架子屏风,陆琳琅穿着宽松的正红色乔其纱连衣裙,与一身挺括西装的罗建明并肩而立,两位新人胸前都带着大红花,双方父母穿着簇新的衣服陪同着,一起迎客。
南知意挽着顾骁的手臂走近时,还好奇地瞄了一眼陆琳琅的肚子,可惜,她并未看出来陆琳琅是否有孕。
罗建明见到两人,立刻热情地握住顾骁的手:“顾部长,大驾光临,欢迎欢迎!”
又转向南知意,笑容满面,“顾太太,二位真是郎才女貌…”
顾骁跟罗建明握了手,说了几句喜庆话。
南知意也对罗建明微微颔首:“罗副师长,恭喜。”
她的目光掠过陆琳琅时,礼貌地弯了弯唇角。
陆琳琅的父亲陆院长走上前,笑着与顾骁握手:“顾部长,真是好多年不见了。”
顾骁神色平淡,客气回应:“陆院长,恭喜。”
陆院长浑不在意他的疏离,转头对罗建明笑道:“建明,你可能不知道,顾部长和顾太太,跟我们家琳琅都是在一个大院里长大的,算起来也是发小。”
罗建明面露惊讶,看向身旁的陆琳琅。
陆琳琅对着顾骁和南知意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轻描淡写:“都是小时候的事了,难得爸爸还记得。”
她心里笃定,顾骁和南知意这种把“体面”刻在骨子里的人,绝不会在这种场合给人难堪,尤其是南知意,在她印象里,似乎永远都是那副温和的,甚至有些绵软的样子。
南知意果然只是回以礼貌的微笑,对着罗建明和陆琳琅说了几句“是,以前小时候的事,祝你们新婚快乐之类”的场面话。
顾骁也对罗建明及其父母微微颔首,“恭喜恭喜,家父也托我道喜,可惜家父身子不好,不能亲自来…”云云。
恰逢又有宾客到来,主家忙着招呼,顾骁揽着南知意的肩,朝收礼金处走去,立刻有负责招待的人在前面为夫妻俩入内。
陆琳琅望着他们相携的背影,注意到顾骁刻意放缓步伐迁就南知意,不禁在心里嗤笑。
装得倒像那么回事。
没想到这两人倒真能装这么多年恩爱。
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对顾骁心生爱慕的女人了,岁月和现实磨平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在陆琳琅看来,南知意不过是运气好,仗着几分姿色被顾骁捧在手心里罢了。
这些年,她虽未直接与京城的旧识联系,但同在军政圈,她作为罗建明的未婚妻,自然结识不少军政家属,总能辗转听到顾骁夫妇的消息,比如南知意是京大高材生,是个名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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