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奋夫妇的陪伴下,南知意第一次见到了秦家的定海神针——秦老爷子,以及秦奋那位身居要职的长兄。
秦老爷子虽鬓发皆白,但身板挺直,不怒自威;
秦家长兄则更显沉稳内敛,眉宇间带着久居上位的从容。
顾骁与这父子二人显然是旧识,彼此熟稔地握手寒暄。
秦老爷子拍了拍顾骁的臂膀,声音洪亮:“顾骁来了!好啊,说起来,好久没见你父亲......”
秦奋长兄则与顾骁简短交谈了几句工作近况,点到即止。
另一边,南知意又被李晓萱引至女眷这边。
前段时间收到请柬,南知意跟顾骁商量好了寿礼,是以前南家收藏的寿山石印章料,配以红木底座,寓意吉祥寿康。
南知意双手将礼盒,奉到今日的老寿星秦老太太手中,微微躬身,“伯母,小小寿礼不成敬意,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她去过秦家几次,与老太太算得上熟稔。
秦老太太接过礼盒,将锦盒递给身旁伺候的晚辈,示意收好。
她布满皱纹的手握住南知意的手,轻轻拍了拍,笑容慈和:“知意,太破费了。你的心意伯母收到了,多谢你们记挂着。”
南知意微笑着回应:“伯母,这是我们应该的。您身体康健,精神矍铄,就是我们做晚辈最大的福气。”
秦老太太笑得更开了些,说,“那你平时得多来家里玩玩,啊?”
“一定,您不嫌我烦,我可得天天去。”
这时,李晓萱又笑着介绍旁边一位气质雍容的中年女子,“知意,这是大嫂。”
这位秦家长媳目光在南知意身上略一打量,亲切地伸手跟南知意握了握。
“早就听晓萱提起过你,果然是秀外慧中,顾部长好福气。”
南知意礼貌回应:“哪里哪里,大嫂您过奖了。”
李晓萱在一旁笑嘻嘻地接话,“大嫂既然这么喜欢知意,那下次咱们约着打麻将的时候,您可不能再推说有事不来了呀!正好让知意也凑个数?”
大嫂闻言,脸上笑容深了些,虚点李晓萱一下,“你看她这张嘴!不过晓萱这提议倒是不错,下次一定找机会聚聚。”
南知意也附和:“好啊,到时候我得提前跟晓萱再多学两手。”
......
寒暄过后。
寿宴便开始。
过程并无太多新意,无非是领导致辞、子女祝寿、宾客举杯等一系列既定流程。
菜肴丰盛,气氛热烈。
顾骁和南知意所坐的这一桌是些级别相当的军官和政府干部,男人们谈论的话题也多是时局、政策。
南知意不甚感兴趣。
她安静坐在顾骁身侧,偶尔与同桌其他女眷礼貌交谈几句家长里短。
宴席过半,还有安排好的文艺团体前来表演节目,将气氛推向高潮。
直到宴席接近尾声,李晓萱才偷空溜过来,凑到南知意耳边悄悄抱怨了一句:“可算快结束了,脸都快笑僵了。”
南知意闻言,与她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直至夜色渐深,宾客们才陆续开始告辞。
南知意和顾骁也寻了合适的时机,再次向秦家人道别,离开喧闹的宴会厅。
走出鸿宾楼,弦月低垂,秋夜的凉意迎面扑来。
晚风一吹,南知意挽着顾骁的手紧了紧。
顾骁将自己臂弯里搭着的薄呢风衣展开,披在南知意肩上,仔细拢好。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好了,任务完成,我们回家。”
两人上了车,南知意靠在椅背上,轻轻舒了口气,“我算是明白,为什么爸不肯办寿宴了……看着是热闹风光,实在累人呐。”
她又偏过头看着他说,“五哥,跟主桌上那几位领导说话时,我大气都不敢喘,手心都快出汗了。”
顾骁看着前方路况,侧脸上带上笑意:“是吗?我可一点没看出来我媳妇紧张。应对得体,回话妥帖,连笑容都恰到好处。”
“那是自然,我可不能给我家顾部长丢人呐。再紧张,面上也得撑住了。”
顾骁偏过头看她一眼,轻声道:“媳妇,以后在京城,这样的场合,这样的应酬,只会多,不会少。不同的圈子,不同的人,慢慢都会接触到。”
他也有淡淡的无奈,“你得慢慢习惯。不过,就像今天这样,就很好。”
南知意没说话,只是将手轻轻覆在他的手上,“知道啦,我的好五哥。”
夫妻俩回到家,小楼里外一片静谧。
顾骁放轻脚步去一楼的客房查看,只见顾彦叔侄并排躺在床上,顾彦一只胳膊还被小满当成枕头紧紧抱着,两人都睡得香甜。
他悄无声息地退出来,对等在外面的南知意低声道:“睡得沉呢,不用管了。”
南知意也发现张悦然不在,猜测她晚上大概直接回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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