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阵宫缩,开玩笑般说:“吴妈,不是好多人都说,女人生产都这样,横竖都要疼这一遭嘛?我这样,算不算有点矫情了?让你们这么心疼。”
她这话一出,吴妈眼眶红了,连忙擦了擦眼睛:“你、你从疼到现在,一声都没大声叫过,汗出得跟什么似的....我看着心里头更揪得慌,能不替你疼吗?”
顾骁扶着她手臂的掌心一片汗湿,听着她故作轻松的话,心里更是酸胀得厉害。
“别瞎说。疼就是疼,没什么矫情不矫情。别担心我们,你保存体力要紧。”
南知意靠在他身上,轻轻“嗯”了一声,又试图安慰他们:“还能忍呢,说不定一会儿就生了。我以前听王嫂子说,生孩子就像...拉粑粑,一使劲儿就出来了....”
顾骁听得眉头紧锁,连忙打断她:“歇会儿,省点力气,别再说这些玩笑话了。”
他实在无法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更不愿她这样形容自己正在承受的痛苦。
吴妈也连连点头:“就是就是!知意,你可别听旁人胡说,哪有人生孩子真那么容易的?十个里头有八个都得熬时候,你这万一要熬上一夜,现在把力气和精神头都说完了,到时候可怎么是好?”
好不容易又熬了两个多小时,快到凌晨。
五月中旬的天气虽不算酷热,但产程中的消耗和疼痛,让南知意病号服的后背和前襟都被汗水洇透了,头发黏在颈侧,额上的冷汗擦了又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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