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沉沉,顾霖燃踏着夜色回到了家中。
屋里静悄悄的,只听见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里屋,一眼便看见姜柠悦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呼吸轻浅,像是已经睡着了,又像是醒着,累得不愿动弹。
顾霖燃脱下身上沾着夜露与尘土的外衣,随手搭在床头的木架上,动作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
他缓缓掀开被子一角,侧身躺了进去,床板微微一沉。
几乎是在他靠近的瞬间,姜柠悦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顾霖燃心头微暖,伸手便将人轻轻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混着一点属于乡间草木的干净气息,让他连日来紧绷的神经都慢慢松了下来。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发顶,安静地感受着怀中人真实的温度。
“睡吧。”姜柠悦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她身子僵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有推开他。
事到如今,两人早已心意相通,连那种事都做过了哪里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顾霖燃低低应了一声,嗓音低沉悦耳,带着几分深夜独有的磁性,温柔又安定。
“嗯,再睡一会儿,天就亮了。”
他的声音像一捧温水,轻轻落在她心上,姜柠悦不再紧绷,慢慢放松下来,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渐渐沉入睡意。
一夜无梦,天光微亮时,村子里已经渐渐热闹起来。
而另一边,村头的空地上,却上演着另一番混乱不堪的场面。
汪狗子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襟,脸色发白,眼眶通红,一副又怕又委屈的模样,声音带着哭腔。
“王哥,你这是咋了啊……咋能这么对我啊……我,这辈子还怎么见人呢?我还怎么活呀!”
他哭得满脸委屈,嘴里絮絮叨叨,满是不解与难过。
一旁的王庆山脸色铁青,胡乱套着衣裳,眉头拧成一团,垂着脑袋,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昨晚究竟是怎么了。
他也不知怎么就闹成了如今这般难看的局面。
他活了大半辈子,和无数个女人上过床,从未和男人…………
此刻只觉得满心烦躁,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别哭了!”王庆山被他哭得心头火起,厉声呵斥:“闭嘴!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他狠狠瞪了汪狗子一眼,不愿再多停留片刻,手脚麻利地穿好衣服,推过一旁的自行车,翻身跨坐上去,脚下一用力,车子便摇摇晃晃地驶离了原地,头也不回。
汪狗子看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心里又气又痛,眼圈更红了。
“呜呜呜,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我只是想在他手底下混口饭吃,可是没想要出卖色相呀!”
哭归哭,但是还是得快点离开这里,他是真怕一会有人路过这里,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到时候真的丢脸丢大了!
他慢吞吞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挣扎着想站起身,可刚一动,浑身便传来一阵酸痛,脚下一软,又重重跌坐回地上。
屁股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他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哎哟……痛死了……”他忍不住低呼出声,脸上疼得皱成一团,看向王庆山远去的方向,对方却丝毫没有回头的意思。
汪狗子抹了把眼泪,撑着地好不容易才勉强站起来。
他也想去推自己的自行车,可刚一碰到车座,想起要坐上去的滋味,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他咬着牙,小心翼翼地往下坐,刚一沾到坐垫,一股尖锐的痛感便猛地传来,疼得他当场嗷地叫出了声。
可他没有别的办法,不骑车根本赶不上王庆山。
他只能忍着疼,一点点往下挪,每动一下,便疼得抽气,一路嗷嗷叫着,骑车追了上去。
乡间的小路上,两道一前一后的自行车身影,伴着断断续续的痛呼,显得格外滑稽又狼狈。
而村子里,另一桩大事正闹得人尽皆知。
知青陈阳新半夜偷偷摸摸闯到顾霖燃家,意图偷窃,被当场撞破。
消息一传开,整个村子都炸开了锅。
偷窃在村里是顶顶丢脸的大事,更是坏规矩的行为。
大队长得知之后,气得脸色铁青,当即决定从严处理,一来杀鸡儆猴,震慑村里心存歪念的人,二来也让所有人都明白,偷盗行为绝不能姑息。
最终,大队长当众宣布,将陈阳新送往矿场劳作三个月,好好接受教育,反省过错。
“不要!大队长,我不去矿场!我真的知道错了!”
陈阳新一听要被送去矿场,当场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他痛哭流涕,扑上去想拉住大队长的衣角,苦苦哀求,希望对方能网开一面。
大队长面色冷硬,丝毫不为所动:“去也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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