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寂静的夜空中响起一道惊恐的惨叫声。
汪狗子缩着脖子,浑身止不住地发抖,看着眼前身形壮硕、面色潮红的王庆山,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啊!王哥!王哥你这是要做什么!?”
他一边惊恐地叫喊,一边伸出双手用力推搡着身前的男人。
王庆山生得膀大腰圆,一身蛮力,此刻像是被什么冲昏了头脑,整个人沉甸甸地压过来,汪狗子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脸颊憋得通红,双臂都在微微发抖,却依旧纹丝不动,根本无法撼动对方分毫。
“王哥,你醒醒啊!”
汪狗子急得额头冒汗,眼看着王庆山伸手就要扯他的衣襟,慌忙侧身躲避,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听得他心头一紧。
王庆山双目赤红,呼吸粗重得像是拉响了破风箱,嘴里不停呢喃着。
“热,好热,我浑身都热……”
他全然不顾汪狗子的反抗,肥硕的手掌胡乱地在对方身上摸索,动作粗鲁又急切。
汪狗子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扭动着身体挣扎,声音都因恐惧变得尖利。
“王哥!你清醒点!我是男的啊!你要是难受,咱们去镇上,去镇上找大夫,或者找别的法子,你别这样!”
他此刻满心都是慌乱,看着眼前失去理智的王庆山,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本是跟着王庆山出来帮忙泡妹子,谁曾想对方突然变成这副模样,此刻他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连呼救都因为紧张变得断断续续。
“放开我!王哥你快放开我!”
汪狗子死死攥着自己的裤腰带,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双腿不停蹬踹,可王庆山的身躯如同厚重的山峦,将他牢牢禁锢在原地,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很快裤子便被扒掉。
长时间的挣扎耗尽了汪狗子的力气,他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喘息声越来越重。
就在他松懈的瞬间,王庆山猛地发力,将他的身子强行掰了过去。
汪狗子心头一慌,刚想再次挣扎,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钝痛,疼得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啊——!”
这一声惨叫尖锐又刺耳,在夜色里传出老远,惊得旁边槐树上栖息的鸟儿扑棱着翅膀四散飞开,叽叽喳喳的鸟鸣声过后,夜色又恢复了死寂,只余下汪狗子压抑的痛哼和王庆山含糊不清的呓语。
而与此同时,顾成才猛地从土炕上弹坐起来,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屋子里闪着阴鸷的光。
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伸手就去推身边还在熟睡的顾建业。
“爹!爹!快醒醒!”顾成才的声音又急又快,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顾建业睡得正沉,被猛地推搡,迷迷糊糊地睁开惺忪的睡眼,嗓音沙哑地嘟囔。
“深更半夜的,吵什么觉?这是要做什么?”
“去捉奸!”
顾成才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决绝,不由分说地拉起顾建业的胳膊,就往屋外拽。
夜色漆黑如墨,村里的人家大多早已熄灯歇息,只有零星几户还亮着微弱的油灯,昏黄的光点在夜里显得格外渺小。
顾建业被儿子拉着跌跌撞撞地往前走,满心疑惑,连忙追问道。
“捉什么奸?你小子到底要抓谁的奸?可别胡来!”
顾成才脚步不停,回头看向父亲,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一字一句地说道:“抓姜柠悦和顾霖燃的奸!”
顾建业闻言,脚步顿时一顿,脸上的睡意瞬间消散,眉头紧紧皱起,连忙拉住儿子。
“你疯了?那你现在是要去喊大队长和乡亲们?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千万别去!”
“为什么?”
顾成才猛地甩开父亲的手,转过身,脸上布满了怒意与不甘。
“难不成你是觉得我现在身子垮了,没用了,就开始偏向你的好侄子顾霖燃?处处帮着他们?”
看着儿子激动的模样,顾建业无奈地叹了口气,眉头皱得更紧。
“你是我亲生的儿子,再怎么样,爹自然是帮着你的!可你忘了你娘之前做的蠢事了?”
顾成才一愣,随即想起了过往。
以前他娘也是听信了流言,一口咬定姜柠悦和顾霖燃有不当关系,火急火燎地拉着大队长和一众村民去捉奸,结果冲过去一看,两人只是在灯下一起看书讨论功课,清清白白,毫无越界之举。
最后他母亲不仅没抓到把柄,反倒被大队长当众训斥了一顿,说她无事生非、搅乱村里安宁,丢尽了脸面。
“爹不是不让你出气,可这事行不通。”
顾建业放缓了语气,耐心劝道。
“再说了,姜柠悦和顾霖燃本就是村里人都知道的对象,两人情投意合,就算走得近一些,旁人也说不出什么。就算真有什么情不自禁的举动,只要两人尽快定下婚事,流言蜚语自然就散了,你这般大张旗鼓,最后吃亏的还是咱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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