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幽深潮湿,岩壁渗着微凉水珠。
顾霖燃已然沉沉睡熟,狭长的眼帘紧闭,棱角分明的脸庞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高烧迟迟未退,浑身滚烫的热度隔着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往外漫。
哪怕陷入昏睡,后背撕裂的伤口带来的钝痛依旧不散,眉头死死蹙着,薄唇干裂起皮,泛着惨白,缺水得厉害。
姜柠悦坐在他身侧的干草堆上,目光安静凝着他。
他们被困在这快一日一夜了,滴水未进,身子也快扛不住。
眼下顾霖燃睡得沉,防备尽数卸下,正是最好的时机,绝不会察觉到异样。
她指尖轻蜷,借着山洞昏暗的光影,不动声色从空间里取出一瓶干净凉白开。
瓷瓶贴着掌心,沁着一丝凉意,和男人身上滚烫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反差。
姜柠悦俯身,纤细柔软的手臂小心翼翼环住他硬朗的后背,一点点将他的上半身轻轻扶起。
粗布衣衫布料粗糙,男人滚烫的体温直直熨在她小臂肌肤上,灼热滚烫。
两人距离骤然拉近,他身上独有的草木泥土味,混着男人硬朗清冷的气息,层层裹住她。
她另一只手拧开瓶口,微微凑近,小心翼翼将瓶口对上他干裂苍白的唇,缓慢倾斜。
可昏睡中的顾霖燃下颌紧绷,唇瓣抿得极紧,分毫不肯松开。
清澈的水顺着唇线缓缓滑落,沿着利落的下颌往下淌,一路渗进粗布衣领,在脖颈肌理划出细碎水痕。
一遍,两遍,反反复复试了好几次,水全都顺着边角流走,一滴都没能喂进去。
姜柠悦心底急得发紧,眉眼轻轻皱起,温热的呼吸拂过他干裂的唇,嗓音压得细软,带着几分无奈的焦灼。
“顾霖燃,喝点水好不好?你烧得这么厉害,后背还有重伤,一直不进水,身子怎么熬得住。”
山洞静得只剩下水珠滴落的轻响,还有外头山林残余的风雨声。
看着他毫无起伏的眉眼,感受着手下居高不下的体温,姜柠悦咬了咬下唇,着急不已。
他这高烧根本退不下去,会很危险!
她微微仰头,小口含住瓶中的凉白开,清甜的水填满口腔。
视线落回那张病态却依旧俊朗的脸上,心跳莫名乱了半拍。
姜柠悦抬手,指尖轻轻扣住他的后颈,微微用力下压,俯身缓缓凑近。
鼻尖相贴,呼吸纠缠,两人之间再无半分空隙。
柔软的唇,轻轻覆上他滚烫干裂的薄唇。
一瞬的相触,克制又缱绻,撬开他的紧闭的牙,将水缓缓地送了进去。
粗布衣衫之下,两处温热的肌肤紧贴交融,他身上的高热源源不断漫过来,灼烧着她的感官。
她不敢动作太大,怕惊醒昏睡的人,只能微微启唇,放缓节奏,一点点将口中的温水缓慢渡过去。
顾霖燃纵使深陷昏睡,身体本能依旧清晰。
喉结缓慢滚动,被动接住那一口清水。
唇瓣偶尔轻轻相磨,干燥粗糙的肌肤蹭着她柔软的唇,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麻意。
她长睫死死垂落,眼尾泛着浅红,耳尖烫得厉害。
为了不让水流呛到他,只能一次次分开,又一次次贴合,反复渡水。
他的气息裹着高热,死死困住她,隐忍的暧昧在潮湿狭小的山洞里慢慢发酵,无声缠绕。
来回数次,直到瓶中水尽数喂完,姜柠悦才缓缓往后退开。
唇部分离,还牵出一缕细碎透明的水丝,转瞬断开。
她慢慢直起身,指尖下意识摩挲着自己发烫的唇角,目光落在他被润湿的薄唇上,心底慌乱杂乱。
“总算喝进去了。”她低声轻喃,气息不稳:“一定要好好退烧。”
时间一点点消磨,绵延整日的暴雨,终于在傍晚彻底停歇。
厚重灰暗的云层压在山林上空,晚风裹挟着雨后泥土草木的青涩味道,吹进阴冷的山洞,吹散了几分燥热。
姜柠悦平复好心底那点乱七八糟的悸动,缓缓抬手,微凉的指尖轻轻贴上顾霖燃的额头。
掌心触及的温度褪去大半,那份灼烧人的高热,终于缓和下来。
她眉眼舒展,轻声开口,语气柔和:“顾霖燃,有没有舒服一点?烧退下去不少了。”
良久,顾霖燃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缓慢睁开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
往日清亮凌厉的眼底,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疲惫,眼底带着大病初愈的倦意,脸色依旧苍白无力。
他缓慢转动脖颈,目光落在眼前的少女身上,嗓音沙哑低沉,带着久病后的虚弱:“好多了,歇了一阵,身子轻松不少。”
刚才他做了个梦,梦里他和姜柠悦在接吻……
想到这儿,顾霖燃脸又不自觉的发烫。
“你也太能扛了。”
姜柠悦由衷感慨,视线不自觉扫过他后背包扎粗糙的伤口,那是
>>>点击查看《七零神厨,糙汉副队对我觊觎已久》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