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爽爽。
“姜知青你好,我叫王存山。”
“你好。”姜柠悦礼貌地点点头。
她看了看眼前母子俩,便主动开口告辞。
“既然大娘你儿子来接你了,那我就先自己回去了,不耽误你们母子俩说话。咱们下午再见。”
“哎,好,下午见!”王大娘爽快地挥挥手。
姜柠悦对着两人微微颔首,转身便朝着知青点的方向走去。
她的身影一离开,王存山的目光就像是被一根线牵着似的,一直紧紧追着她的背影,从肩头到腰肢,再到那一步步走远的脚步,舍不得挪开半分。
直到王大娘连着喊了他两声,他才猛地回过神,像是被抓包一样,耳根微微一热。
“娘,你刚才说什么?”他有些慌乱地收回目光,不敢和母亲对视。
王大娘奇怪地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眼神落在他身上的衣服上,啧啧两声。
“我说你这孩子,今天怎么把家里那件新衣裳穿出来了?你前几天还跟我说,这件白衬衫金贵得很,要留到招待贵客、逢年过节再穿,怎么今儿个就穿上了?”
王存山身上这件白衬衫,料子挺括、颜色干净,一直被他压在箱底,平日里舍不得穿一次,说是要留着最要紧的时候再穿。
可今天,他一听说娘和姜知青在养殖场上工,鬼使神差地就翻出了这件压箱底的衣服,认认真真穿上,连扣子都系得整整齐齐,又配上自己最体面的军绿裤,就为了这一刻能干干净净、清清爽爽地出现在她面前。
被母亲这么直白地点破,王存山脸上顿时一窘,耳尖微微泛红,有些窘迫地低下头,含糊地找了个理由:“新衣服一直放着不穿,放久了也会旧,还不如穿一穿。”
王大娘哪里想得到儿子那点小心思,只当他是开窍了,知道爱惜自己、讲究体面了,当即乐呵呵地点头。
“你说得对!衣服就是给人穿的,放着放着就过时了,穿旧了娘再给你做新的。”
“嗯。”王存山连忙点头,跟着附和,一颗心却还飘在刚才姜柠悦离开的方向。
他跟在母亲身侧,慢悠悠地往家走,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刚才那一幕。
她站在阳光下,洗干净的手微微泛着粉,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声音轻轻软软,像春风拂过心尖。
“对了娘,你和那位姜知青很要好?”
说到了姜柠悦,王大娘就一个劲的夸她的好。
“小姑娘干活利索,嘴巴甜,会来事,又长得好看,谁不喜欢呀?”王大娘由衷的夸奖着姜柠悦。
王存山听着自家娘夸奖着姜柠悦,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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