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东西呢?!”
天刚蒙蒙亮,许桂花一睁开眼,手就条件反射般摸向枕头底下。
那只她藏在枕头底下的小木盒,竟然空空如也,连半点影子都没有。
她猛地坐起身,声音尖利得划破清晨的安静。
“我的木盒子呢?!不见了!”
顾建业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惊得一哆嗦,困意瞬间被赶跑大半。
他烦躁地掀开眼皮,语气里满是被吵醒的怒火:“大清早的鬼叫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昨晚上累得脱了力,他本想趁着开工前多眯一会儿,结果被许桂花这么一闹,脑袋昏沉得厉害,火气直往上冒。
许桂花哪里顾得上他的情绪,伸手就用力推搡着顾建业的胳膊,急得眼眶都红了。
“你是不是拿了我的木盒子?就我放枕头底下那个!快还给我!”
顾建业皱紧眉头,满脸不耐地甩开她的手:“什么木盒子?我没见过!里面装的什么?值钱吗?”
许桂花嘴唇猛地一抿,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她哪里敢说。
那木盒子,是她偷偷从婆母屋里摸出来的。
要是被顾建业知道了,少不了一顿打骂,到时候婆母再追究,她吃不了兜着走!
她慌忙摆手,语气都虚了:“没、没什么……就、就是个没用的旧盒子,不值钱。”
“不值钱你喊什么喊?丢了就丢了!”顾建业懒得再理她,不耐烦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她继续蒙头大睡。
许桂花站在原地,又惊又慌,手脚都有些发软。
她蹲下身,疯了一样在床边、地上、角落四处翻找,心里一遍遍祈祷,只是自己昨晚不小心碰掉了。
可她来来回回找了无数遍,床底、墙角、炕边,全都摸了个遍,那只小木盒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半点踪迹都无。
许桂花浑身脱力,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门口,嘴里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绝望:“不见了……真的不见了……这可怎么办……”
她原本还指望着用这木盒当筹码,换回被抓起来的弟弟,如今东西没了,她拿什么去跟姜柠悦谈?拿什么威胁姜柠悦?
一念及此,她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昨天就不该一时糊涂,把玉佩还给顾霖燃!
要是玉佩没有拿过去给他,自己手上还有一丝筹码!
“不行!我弟弟必须救出来!”
许桂花猛地攥紧拳头,眼底翻涌出一股狠劲。
她连滚带爬地起身,胡乱套上外衣,鞋都没穿稳,就慌慌张张冲出了家门。
她一路狂奔,气喘吁吁地冲到姜柠悦家门口,正好撞上准备出门上工的姜柠悦。
“姜柠悦!”许桂花扶着膝盖,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你、你答应过我的,今天就去把我弟弟救出来!”
姜柠悦停下脚步,脸上挂着一抹温和无害的笑,语气轻松:“当然可以啊。”
话音一转,她淡淡开口,目光直直落在许桂花慌乱的脸上:“那木盒呢?你带来了吗?”
许桂花的心猛地一沉,眼神瞬间闪躲,底气不足:“你、你先把我弟弟弄出来!等我弟弟平安回来了,我自然会把木盒给你!”
姜柠悦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那木盒早就落在顾霖燃手里了,许桂花上哪儿再变一个出来?
她摊了摊手,故作无奈地耸耸肩:“不行,我得亲眼看到东西才肯去警察局。不然,我可不敢随便答应你。”
说完,姜柠悦不再看她,侧身径直从许桂花身边走过,脚步从容地离开了。
许桂花僵在原地,死死盯着姜柠悦远去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
姜柠悦走到半路,目光不经意一抬,便看见前面大树底下立着一道身影。
那人背对着她,可单看那身衣裳的样式,她心里便已咯噔一下。
是陈阳睿!
真是晦气。
姜柠悦眉头微不可查地蹙起,脚下一转,便想装作没看见,绕路离开。
可她刚侧身,那人便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猛地回过头,扬声喊住了她。
“姜姐姐!”
喊她的不是陈阳睿,而是陈阳新。
少年屁颠屁颠地跑过来,脸颊泛红,怀里还小心翼翼抱着一小束刚摘的野花,献宝似的朝她递来。
姜柠悦看见他,心里那点厌烦更重了,只当没看见,脚下步子越发加快,只想赶紧离开。
可陈阳新像是甩不掉的尾巴,一路跟在她身后追着跑。
“姜姐姐,你等等我呀!走那么快干什么,我有话要跟你说!”
此时正是上工的点,路上村民来来往往,见到这一幕。
女知青在前快步走,年轻小伙在后紧追不舍,一个个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暧昧神色,交头接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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