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柠悦拉着满满一车菜叶子刚回到养殖场门口,王大娘也恰好从外面回来,一看见她独自忙活,立刻快步上前。
“姜知青,往后这种粗重活,就让那两个男人去干,你一个姑娘家干什么粗活?”
王大娘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帮着把菜叶子往养殖场里搬。
两人刚一进门,就撞见黄辉和张耀东神色慌张地往外冲,脚步虚浮,眼神躲闪,像是要偷偷往外走。
王大娘当即把怀里的菜叶子往地上一撂,脸色一沉:“你们两个慌慌张张的,这是要往哪儿去?”
两人猛地顿住脚步,对视一眼,嘴唇动了动,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只一味地支支吾吾。
姜柠悦和王大娘顿时察觉出事情的不对劲。
“到底出什么事了!给我说清楚!”王大娘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严厉。
姜柠悦目光锐利,一眼就落在两人刻意背在身后的手上,她不动声色地轻轻碰了碰身旁的王大娘,用眼神朝两人身后示意。
王大娘立刻会意,目光扫向两人背后:“你们身后藏着什么东西?拿出来!”
。 两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没什么……真没什么。”
他们越是遮掩,王大娘心里越是起疑,声音冷了下来:“没什么就把手拿出来。大队长让我管着养殖场,我自然希望这里和和气气,但也容不得人藏着掖着!现在拿出来,有问题咱们还能商量解决。要是等我把大队长叫来!你们也知道他的脾气!”
这番话果然戳中了两人都是一慌。
黄辉和张耀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僵持片刻,终究还是慢吞吞地把藏在身后的东西拎了出来。
当看清那满满一竹篮僵硬冰冷的小鸡崽尸体时,姜柠悦和王大娘同时脸色大变,惊得往后退了半步。
“这、这是怎么回事?小鸡怎么全都死了?!”王大娘声音都发颤。
姜柠悦蹲下身,捡起一只小鸡崽仔细翻看,指尖触到湿漉漉的绒毛,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黄辉和张耀东低着头,眼神躲闪,脸色难看至极。
“快说!到底发生什么了?其他的小鸡呢?”
王大娘生怕整个鸡舍都出了事,疯了一般冲进里间。
当看到剩下的小鸡还活蹦乱跳,叽叽喳喳地啄食时,她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可回头看向两人的目光,却更加冰冷严厉。
“说!为什么会死这么多小鸡?”
姜柠悦提着那只湿漉漉的小鸡崽走过来,声音冷得像冰:“这些小鸡,是被淹死的。”
她抬眼,目光直直刺向两人:“你们是不是擅自往鸡舍里放了水盆?”
阴沉的视线瞬间压得两人喘不过气,他们下意识别开脸,眼神心虚,不敢与她对视。
黄辉被这质问的语气一激,当场就炸了,脖子一梗,气急败坏地吼道:“还不都怪你!要是你按时给它们喂水,我用得着多此一举吗?!”
话说到一半,他才猛然意识到说漏了嘴,硬生生咽了回去,可脸上依旧写满不服,仿佛所有错都在姜柠悦身上。
姜柠悦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声音冷幽幽的,带着一丝嘲讽:“所以,是你们两个自作主张,在鸡舍里放了水盆,才把这些小鸡崽活活淹死的?”
黄辉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辩驳不出,只能死死攥紧拳头,又羞又恼,脸色涨得通红。
王大娘听得心头火起,指着两人厉声问:“所以这些小鸡,真的是被淹死的?”
黄辉和张耀东低着头,一声不吭,等于默认了一切。
“谁让你们擅自往小鸡窝里放水盆的?!养殖场喂水喂食,不是早就说好了由我和姜知青负责吗?你们乱插手什么!”王大娘气得胸口起伏。
黄辉被骂得脸上挂不住,仍旧嘴硬狡辩:“还不是怪姜知青!她喂的那点水根本不够,我也是为了小鸡好,才放水盆让它们自己喝!”
“我明明跟你说过,水已经喂过了。”姜柠悦冷冷开口。
“你喂那点够谁喝?!”黄辉梗着脖子强辩。
姜柠悦步步紧逼:“你们觉得我喂的水不够,所以你们喂水,直接导致了这些小鸡仔被淹死?!”
黄辉顿时语塞,脸一阵红一阵白,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一旁的张耀东见势头不对,连忙出来打圆场,低声下气地解释:“王大娘,姜知青,这事确实是我们不对。我们以前在家里养鸡,都是直接放一盆水让它们自己喝,从来没出过事……谁知道这批小鸡不一样,根本没有母鸡带着。”
“当然不一样!”王大娘气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家里的小鸡有老母鸡护着、教着怎么喝水,这些小鸡刚离窝,看见水就往前扑,站都站不稳,一栽进去就直接淹死了!现在倒好,一死就是这么多!你们自己数数,死了几只?”
黄辉声音细若蚊蚋:“……十只。”
王大娘深吸一口气,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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