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桂花跌跌撞撞地冲回自家屋里,大门“吱呀”一声被她用力甩上,她整个人都顺着门板滑了下去,后背抵着冰冷的木板,一颗心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手脚都是软的,连站都站不稳,脑子里反反复复回放着刚才那一幕。
漆黑的夜里,顾霖燃从姜柠悦的屋里走出来,肩上沉沉地扛着一团一动不动的东西,看那轮廓、那僵硬的姿势,分明就是一具尸体!
“天呐……刚才顾霖燃扛的……是尸体吧!”
她捂住嘴,才勉强没让尖叫声破口而出,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连牙齿都在打颤。
她原本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弟弟被抓进去,不甘心姜柠悦一副清高又难惹的样子,这才铤而走险,花钱托了人,想让人偷偷拍姜柠悦的裸.照,用这种下三滥的法子逼她松口,让她点头把弟弟从局子里放出来。
她万万没有想到,那两个人竟然直接把人给杀了!
杀人啊!那可是要偿命的大事!
“他们、他们不会……也要把我杀了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许桂花腿一软,脚步踉跄着差点直接摔倒在地,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从脚底一路淹到头顶,让她浑身发冷,头皮发麻。
她现在只想立刻冲回房间,去找丈夫顾建业。
顾建业再没用,也是顾霖燃的亲小叔,凭着这一层亲戚关系,顾霖燃总不至于连自家人都下死手吧?
许桂花慌慌张张地抬脚就要往卧室走,可刚迈出两步,脚步又猛地一顿,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不对……有哪里不对。
她刚才看得清清楚楚,顾霖燃是从姜柠悦的屋里出来的。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一男一女,从同一个房间里走出来……
许桂花眼睛滴溜溜一转,原本被恐惧填满的脑子里,突然窜出一个更加刺激的念头。
“他们两个……莫不是真的搅和在一起了?”
无媒苟合,私相授受,在这保守的年代,光是“乱搞男女关系”这一条,就足够让两人再也抬不起头!
一想到这里,许桂花刚刚还吓得发抖的身体,竟一点点激动起来,眼睛“唰”地一下亮了,恐惧被一股恶毒的兴奋彻底压了下去。
好哇,好哇!
可算让她抓到这两人的小辫子了!
杀人不说,还作风不正,私通苟合,这两条罪加在一起,顾霖燃和姜柠悦这一次,全都得死!
许桂花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阴狠又恶毒的光芒,那点害怕早就被报复的快感冲得一干二净。
她不敢耽搁,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立刻转身冲进卧室,一把将床上睡得正沉的顾建业硬生生从被窝里拽了起来。
“快起来!快起来!出大事了!出天大的事了!”
她声音又尖又急,带着压抑不住的慌张与兴奋。
顾建业睡得正香,被这么一扯一吼,整个人猛地一激灵,眼睛“唰”地一下瞪得溜圆,睡意瞬间被吓飞了大半,魂都差点飞出去。
“什么大事?!”他慌得声音都变调了,“是不是地震了?还是屋子塌了?着火了?快快快,起床跑啊!”
在他脑子里,能称得上大事的,也就只有这些关乎自家性命和房子的事。
他手忙脚乱地就要去摸裤子,慌得连方向都摸不准。
许桂花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气得伸手狠狠推了他一把,没好气地低吼:“不是不是!你就知道房子房子!是顾霖燃!”
一听见不是自家出事,顾建业那紧绷的身体立刻松了下来,动作一顿,有些不满地坐直了身子,揉了揉眼睛,语气不耐烦。
“顾霖燃?他能出什么事?难不成死了?死了不正合你心意?”
在顾建业心里,顾霖燃就是个没良心的狗东西。
年纪轻轻当了村里的副队长,手握一点权力,不但不给自家人谋点福利,还处处秉公办事,半点情面都不讲,简直冷血无情!
许桂花却没空跟他计较这些,她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抹神秘又诡异的笑,凑到顾建业耳边,一字一顿地说:“我跟你说,我刚才亲眼看见,顾霖燃从姜柠悦的屋里出来了!这两人……怕是睡到一块儿去了!”
顾建业眉头一皱,脸上没什么波澜,显然不觉得这是什么能翻天的大事。
“那个女知青?”他嗤了一声:“睡一起就睡一起,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还想跑去指认他们乱搞男女关系?人家男未婚,女未嫁,到时候随便扯一句是在谈对象,谁会真跟他们计较?说不定还是那女知青故意勾引顾霖燃,想让他给行方便呢。”
顾建业对这种桃色新闻一点兴趣都没有。
要是顾霖燃敢强奸、敢强抢,他还能揪着把柄把人往公安局送。
可现在看这样子,姜柠悦和顾霖燃明显是一伙的,一个愿打一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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