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像是被浸了热水,闷得人胸口发紧,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两人的气息交织着,一声重过一声,粗粝地撞在耳膜上。
不知过了多久,顾霖燃才缓缓直起身。
他垂着眸,目光沉沉地锁住床上那个把自己裹成蚕蛹的女人。
被子被她攥得皱巴巴的,紧绷的弧度里。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还在滴水,粘稠的水珠顺着骨节分明的指腹滑下去,悄无声息地没入军绿色裤缝。
喉结不受控地上下滚了滚,他哑着嗓子,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去给你打水,你洗一下。”
被子里的姜柠悦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这声音烫到了似的。
她把脸埋得更深,连带着肩膀都缩了缩,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瓮声瓮气的“嗯”。
那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
耳根子早就烧得通红,烫得能熨帖熟一颗鸡蛋。
脚步声由近及远,渐渐消失在门外。
姜柠悦这才敢掀开被子一角,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急促地吸了几口带着淡淡煤烟味的新鲜空气,试图驱散满室的燥热。
心跳快得像揣了只兔子,“咚咚”地撞着胸腔,刚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回放。
他俯身时近在咫尺的呼吸,落在她耳尖的热度,还有那不经意间相触时,指尖传来的粗糙触感。
“好尴尬。”姜柠悦忍不住放出懊恼的声音,她都不敢相信竟然是她主动的去勾引顾霖燃。
脸颊烧得更厉害了,姜柠悦手忙脚乱地摸到散落在床边的裤子,手指都有些发颤,好不容易才胡乱套上。
连鞋都来不及穿好,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那点凉意堪堪压下心头的慌乱。
她踮着脚尖,像只受惊的小兽,蹑手蹑脚地往门口挪,生怕慢一步,就和折返的顾霖燃撞个正着。
天知道,她现在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让她浑身都不自在,像是有细密的电流,正顺着皮肤一寸寸爬上来。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细微得几乎听不见。
她却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飞快地窜了出去,裙摆扫过门槛,连一丝衣角都没留下。
顾霖燃端着满满一盆温水回来时,推开门的动作顿了顿。
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床铺,那皱巴巴的被子还维持着刚才的形状,枕头上却已经没了人的踪影。
他眼底的光暗了暗,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果然,还是害羞跑了。
指尖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黏滑触感,那是方才无意间触碰到她手腕时,留下的柔软余温,像是带着钩子,勾得人心尖发痒。
他缓步走到床边,鼻尖萦绕着一缕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鼻息。
那味道不浓,却像生了根,在这逼仄的小屋里,弥漫得满屋子都是。
他走到水盆边,缓缓抬起那根粘稠的手指,放进微凉的水里,轻轻搅动。
水波一圈圈漾开,映出他深邃的眉眼,眉峰微蹙。
刚才的场景在脑海里愈发清晰。
她泛红的耳根,攥着被子时微微发白的指尖,还有那声细若蚊蚋的应答,像羽毛似的,一下下搔着他的心。
水声潺潺,漫过指腹,却怎么也洗不掉,那刻在心头的悸动。
姜柠悦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了家,刚进门就反锁了房门,慌慌张张地拎起水桶往灶房跑。
热水哗哗地浇在身上,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热意,尤其是身下那处,还隐隐泛着酸麻的疼。
明明没有真的到最后一步,可被他指尖触碰过的地方,像是烧着了火,烫得她浑身发软。
她胡乱搓洗着肌肤,指尖掠过那片敏感地带时,身子还是不受控地颤了颤,脑海里瞬间闪过刚才的画面。
他低垂的眉眼,沙哑的嗓音,还有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带着灼人的温度,一寸寸撩拨着她的神经。
“唔……”姜柠悦咬着唇,把脸埋进温热的水里,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声音。
洗好澡钻进被窝,那点悸动非但没散,反倒像生了根似的,在心头疯长。
她蜷着身子,把脸埋进柔软的被褥里,指尖攥着床单,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顾霖燃那模样,明明已经隐忍到极致,额角都绷起了青筋,却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只用那样的方式,替她纾解着那点无处安放的悸动。
“好羞人……”她闷在被子里,声音细若蚊蚋,连带着身子都跟着发烫:“他………明天还怎么跟他见面?”
另一边,顾霖燃慢条斯理地洗净了手指,指尖的黏滑触感被凉水冲散,可那股属于少女的清甜气息,却像是融进了骨血里,怎么也散不去。
他掀开被子躺上床,掌心无意间碰到一片柔软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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