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糊涂了,帮着外人欺负自己村的人!今天我连你一块儿骂!”
一时间,两边人吵作一团。
陈婆婆扯着嗓子骂骂咧咧,二柱在一旁煽风点火,王大娘护着姜柠悦据理力争,姜柠悦气得脸色发白,却依旧咬着牙不肯松口。
“这活我不可能让!”姜柠悦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我靠自己的能力赚工分,凭什么要让给别人?”
“你个小贱人还敢顶嘴!”陈婆婆气急败坏,抬手就要扇姜柠悦一巴掌。
眼看巴掌就要落下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横空出现,稳稳攥住了陈婆婆的手腕。
那只手的力道极大,陈婆婆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疼得她龇牙咧嘴,“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身后。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麦色的皮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露出一双深邃锐利的眼眸。
顾霖燃的目光扫过乱作一团的几人,最后落在姜柠悦泛红的眼眶上,眸色沉了沉,随即转头看向陈婆婆,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陈婆婆,光天化日之下,你这是想干什么?”
陈婆婆一见是顾霖燃,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却还强撑着狡辩:“顾、顾副队长,你来得正好!你快评评理!这姜知青抢我儿媳妇的活干,我们就是来讨个说法!”
“讨说法?”顾霖燃嗤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疼得陈婆婆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倒是想问问,这炒菜的活,是我亲自安排给姜知青的,什么时候成你儿媳妇的了?二柱嫂子顶替那几天,工分一分没少给,现在姜知青回来,合情合理继续干活,你们这是在胡闹什么?”
二柱在一旁不服气地嚷嚷:“她一个知青,凭什么占着十工分的活……”
“凭什么?”顾霖燃冷冷打断他,目光如炬,扫得二柱瞬间噤声:“就凭姜知青炒的菜,工人们吃得满意!就凭她干活勤快,任劳任怨!倒是你们,在这里撒泼打滚,丢不丢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晒谷场瞬间安静下来。
顾霖燃缓缓松开陈婆婆的手腕,冷冷道:“这事儿没得商量。姜知青继续做饭,谁要是再敢来找麻烦,就别怪我把这事上报给大队部,到时候,可别怪大队部不给你们老陈家留情面!”
陈婆婆和二柱被他这气势吓得不敢吭声,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惧意。
陈婆婆还是不服气,他张了张嘴,还想要反驳。
顾霖燃又瞥了他们一眼,声音更冷:“还不快滚?”
“娘,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先走吧!”二柱惧怕顾霖燃,两人年纪一般,小的时候两人打架,他就没打赢过顾霖燃。
陈婆婆哪还敢多说一个字,拉着二柱和二柱媳妇,灰溜溜地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狠狠瞪了姜柠悦一眼。
等人走远了,顾霖燃才转过身,目光落在姜柠悦身上,刚才的冷硬瞬间褪去几分,语气不自觉放柔:“没事吧?”
姜柠悦看着他,摇了摇头,小声道:“我没事,谢谢你,副队长。”
阳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没事就好,以后再有人找你麻烦,直接来找我。”
姜柠悦点头,顾霖燃见没什么事便离开了。
陈婆婆她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绕道来到工人干活的地方。
工人们是认识二柱媳妇的,之前毕竟给他们做了几天饭,陈婆婆见此问道。
“ 大家伙帮我们评评理,我儿媳妇给你们炒菜,做得好好的,凭什么姜知青一回来,就让我儿媳妇走?”
陈婆婆抹着眼泪,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
“ 大家伙评评理!做人可不能这样,姜知青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做的饭能有多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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