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码排列格式。
“这东西,从哪儿来的?”
矮胖男人捂着流血的手腕,脸上汗如雨下。
“我不知道你是谁,你搞错了。”
陈福生没跟他废话。
他把笔记本揣进怀里。
从矮胖男人的另一个口袋里又摸出了一份手写的地址清单。
清单上有五个地址。
陈福生的手攥紧了这份清单。
五个名字。
五个地址。
这就是*统跟特高课进行情报交换的全部核心节点。
他把清单折好,贴身藏进了内衬的暗袋里。
“你们两个,跟我走。”
矮胖男人的脸惨白。
“你到底是——”
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陈福生的心沉了下去。
他侧耳听了两秒。
至少六个人。
楼梯口还有人在用对讲机说话。
陈福生一把拉开窗户。
窗外是一条两米宽的天井。
对面墙上有一根水管,从三楼一直通到地面。
他回头看了那两个趴在地上的男人一眼。
带不走了。
他翻窗出去。
双手抓住水管,脚蹬着墙面往下滑。
身后传来破门的声音。
“里面有人!快!别让人跑了。”
枪声响起。
……
一个半小时后。
同一条街。
另一个地址。
陈福生找到了清单上的第三个地址。
一处临街的公寓楼。
二楼左手第二间。
他爬上楼梯的时候,发现门已经开了。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灌进鼻腔。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三具尸体。
全是一枪毙命。
太阳穴。
干净利落。
茶几上散落着大量文件碎片。
有人用火烧过,一只铁皮垃圾桶里还冒着烟,里面是烧焦的纸灰。
一本密码本被撕成了碎片,碎片散落在地板上,每一片都烧了一半。
陈福生蹲下来,摸了摸离他最近的那具尸体的脖子。
还有温度。
死了不到半小时。
他快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
有人的人比他快了半小时。
陈福生转身往门外走。
一只脚刚跨出门槛。
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法租界巡捕房的警车从霞飞路方向拐过来了。
车顶的红蓝灯光在雨幕里一闪一闪。
有人报了案。
陈福生缩回脚,反手把门关上。
他环顾了一下客厅。
窗户外面是二楼,跳下去不会摔死但动静太大。
厨房的后窗,他跑过去拉开,后面是一条极窄的通风巷。
宽度不到一个人的肩膀。
他侧着身子挤了进去。
背后的公寓楼里,警笛声越来越近。
五个核心节点。
活人一个没留。
文件全烧了。
这条线……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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