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过得飞快。
陆远把大部分时间泡在了鞍山的厂房里。
生产线的安装进度比预期快了三天。
老工程师带着他那批技术骨干三班倒。
吃住都搬到了车间里。
缺的就是最后那批材料。
航空铝合金锭。
没有这玩意儿,汽缸体的壳子铸不了,增压器的叶片切不了。
整条生产线调试完了,就等米下锅。
三月十七号。
奉天火车站。
调度室的铃声从凌晨五点开始就没停过。
李云龙被吵得烦了,穿着棉裤就跑到了站台上。
铁轨尽头,三个方向的信号灯同时亮了。
“他娘的,三列火车同时进站?”
调度员擦着满头的汗跑过来。
“报告团长!三列专列,全部从海参崴方向过来的!
第一列挂的是毛熊铁路的编号,后面两列是鹰制车厢!”
李云龙的瞌睡全无。
他抓起通讯器。
“总顾问!东西到了,三列火车!全到了!”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两秒。
“马上过来。”
四十分钟后。
陆远的工蚁车停在了站台边上。
跟他一起到的还有赵刚、老工程师。
以及闻讯从招待所赶来的伊万诺夫。
斯特朗和乔治没来。
第一列火车进站了。
毛熊的铁路车厢漆着深绿色。
车门打开,第一个下来的是一名毛熊军官,中校军衔,负责押运。
他跟伊万诺夫交换了文件,在交接单上签了字。
伊万诺夫拿着单子走到陆远面前。
“陆远同志,风洞设备,一套,全部在第一列车上。”
“五名空气动力学专家。”
他回头看了一眼车厢。
五个人正从车门里走出来。
清一色的毛熊式棉大衣。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出头的灰发男人,他的嘴角往下撇了撇。
随后用俄语跟伊万诺夫说了一长串话。
语速很快。
翻译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陆远,又看了看伊万诺夫。
伊万诺夫的脸色有点难看。
“翻。”
陆远开口了。
翻译吞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开始翻。
“科罗廖夫教授说……这个地方的条件比他预想的还要差,
他在莫斯科的实验室里,光精密仪器就占了三层楼,
现在让他来一个连拖拉机都……”
翻译卡了一下。
“都造不好的地方搞跨声速空气动力学……是对他学术生涯的侮辱。”
李云龙的拳头攥了起来。
赵刚按住了他的胳膊。
陆远看着科罗廖夫教授,打量了两秒。
然后他从军装上衣兜里掏出了几张折叠的纸。
他把纸展开,往科罗廖夫面前一递。
“看看这个。”
科罗廖夫皱着眉接过来。
他低头扫了一眼。
第一页是一份翼型截面图。
弧度修长,前缘半径极小,上下翼面的曲率分布跟他见过的所有常规翼型都不一样。
旁边的标注是中文的,但数字是国际通用的。
升力系数、阻力系数、临界马赫数。
每一项参数都精确到了小数点后四位。
他翻到第二页。
高空增压座舱的阻力补偿计算。
这部分的数学推导涉及到了跨声速流场中激波与附面层的交互关系。
这是他在莫斯科花了三年时间也没完全啃下来的课题。
而这张纸上,推导过程写得简洁利落,每一步都有严格的依据。
科罗廖夫皱眉的翻看第三页。
整机气动布局的三视总图。
四发大型飞机。
翼展超过四十米。
翼型。
就是他第一页看到的那种层流翼。
机身截面采用了他闻所未闻的双泡型设计。
极大地降低了高速飞行时的干扰阻力。
科罗廖夫的手开始抖。
他把图纸举到面前,凑近了看。
他用俄语低声说了一句。
“我的天。”
科罗廖夫把图纸从第三页翻回第一页。
又从第一页翻到第三页。
反复看了三遍。
随后他猛地抬头,盯着陆远。
“这是谁设计的?”
“这种层流翼型的减阻效率,
比我们实验室现有的最优解高出至少百分之十五!
这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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