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吵闹。
一个扎着辫子的小姑娘从队伍里跑出来。
把一把炒花生塞到了旁边站岗的八路军战士手里。
然后转身跑回了她奶奶身后。
特使靠在座椅上,透过车窗看着这一幕。
他在山城都没有见过军民如此和谐,简直跟这里是两个世界。
特使闭上了眼。
保镖从前座递过来电报纸和笔。
“长官,要不要先给山城发一封电报报告情况?”
特使接过笔。
他写了三行字。
改了两遍。
最后的内容很短。
“陆远当面焚毁*座亲笔信,
断然拒绝南下,
其部武力强横,民心归附,东北局面已完全不受*节制。”
他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一句。
“建议*座暂避其锋,从长计议。”
写完后他靠回椅背。
……
山城。
蒋*手里拿着电报。
他走到书柜旁边,拿起花瓶。
“娘希匹!!”
花瓶砸在地上。
碎片蹦到了戴*的鞋上。
“当着我的人的面。”
“亲手,烧掉,我的信。”
“他以为他是谁?!”
手中的电报被丢到地上。
蒋*在书房里走了两步。
他猛地转向戴*。
“整个东北,抚顺的煤、鞍山的钢、奉天的厂,全在他手里,
你告诉我!你告诉我!**还能拿什么去制衡他?!”
戴*低着头。
蒋*的胸口剧烈起伏。
“戴*。”
“属下在。”
“你给我说实话,现在这个局面,还有没有办法?”
戴*抬起头。
“*座……明面上的手段,全不管用了。”
他迟疑了一会儿道:
“但暗面的,还有。”
蒋*没吭声,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第一条路……沪市。”
“*统在沪市一直有一颗最高级别的钉子,
这个人的位置极深,深到连鬼子都没察觉。”
蒋*的眉毛跳了一下。
“第二条路……鬼子。”
戴*停顿了几秒。
“我的建议是……不需要我们亲自动手。”
戴*把语速放慢。
“陆远现在在奉天,
他的行程,他的指挥部位置,他身边的警卫部署,
这些情报,如果不小心……”
他没继续说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属下知道。”
“卑职只是觉得……鬼子和陆远之间的仇,用不着我们添柴,他们自己就会去。”
又是一段沉默。
蒋*走到窗口。
“去办吧。”
“但是……”
蒋*没回头。
“如果事情败露,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戴*弯腰。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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