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的飞行员做了一个漂亮的急转弯,机身倾斜到了六十度。
没用。
导弹的速度是飞机的五倍。
那个急转弯在“天罚”面前跟原地不动没什么区别。
导弹从下方以四十度仰角命中了轰炸机的腹部。
弹药舱里的二式高爆燃烧弹在冲击波的激发下殉爆。
那一瞬间,三千米高空出现了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的火球。
冲击波将附近百米范围内的云层震散。
余波甚至让隔了两百米的另一架轰炸机剧烈晃动了一下。。
二十枚“天罚”各自锁定了各自的目标,以扇形散布追击。
天空中接连绽开火团。
三秒。
又一架。
五秒。
两架同时被命中,两团火球在空中几乎叠在一起。
七秒。
编队后方的一架轰炸机试图掉头逃跑。
导弹从正后方追上它,钻进了尾翼根部。
整架飞机从中间断成两截。
坐场孝大佐的座机左右两侧的僚机在十秒钟之内接连爆炸。
一块僚机尾翼的残骸擦着他的驾驶舱盖飞过去。
他的飞行员在前面拼命做规避动作,整架飞机又是爬升又是俯冲。
但他从侧窗里看到了一条白烟。
那条白烟正在拐弯。
朝他拐。
坐场孝大佐闭上了眼。
最后一枚导弹命中了领队机的机腹正中央。
弹药舱内满载的燃烧弹在闪烁了一瞬之后集体殉爆。
一团足有七十米宽的火雨从天空中炸裂开来。
燃烧的残骸带着长长的黑烟尾巴。
坠落在奉天城外东南方向的荒野上。
砸在地上的时候,激起了一大片泥土和火星。
第二十一航空战队,三十架九七式重爆击机。
全灭。
从第一枚导弹命中到最后一架飞机坠落,前后不超过四十秒。
……
城东高地上。
导弹的白烟已经散了大半。
天空中残留着十几条交错的烟迹,和零零散散飘落的飞机碎片。
有些碎片还在燃烧,拖着火苗往下飘。
看着就像刚烧完之后散落的纸灰。
赵刚站在发射车旁边,仰着脖子看了足足有十秒钟。
然后他缓缓低下头,呼出了一口长气。
身后的防空营战士们没人说话。
直到有个新兵结结巴巴地挤出一句话。
“全……全没了?”
赵刚回过神,看了一眼手里的雷达显示器。
屏幕上空空荡荡,一个光点都没有了。
“全没了。”
……
高地下方。
王军长刚才亲眼看见了。
亲眼看见那二十根“铁管子”从地面上飞起来。
亲眼看见它们在天上拐弯,追着飞机跑。
亲眼看见三十架轰炸机像灯泡一样一个一个地炸碎了。
他在军队里待了三十年。
从北伐打到中原大战,从中原大战打到抗战。
他以为自己什么都见过了。
他错了。
他甚至无法形容刚才看到的东西。
那不是武器。
那是……
那是什么?
副官蹲在他旁边,使劲推他的胳膊:“军座!军座,您没事吧?”
王军长回过神。
他抬头看向高地上的那个身影。
陆远正站在通讯车旁边,把导弹发射后的数据和赵刚核对。
王军长撑着膝盖站起来。
他走过去。
走到离陆远五步远的地方站住。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甚至没有等陆远转过身来。
双脚并拢,靴跟磕出一声脆响。
右手举到眉边。
一个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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