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山大佐脸上的狂傲和不屑,瞬间凝固,转而被无尽的恐惧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撤退!撤退!快撤退!”他声嘶力竭地在无线电里狂吼。
然而,已经晚了。
刑天坦克强大的动力系统,让它们拥有比九七式更快的速度和更灵活的机动性。
它们如同狼群一般,开始对四散奔逃的日军坦克进行追猎。
“轰!”又一辆九七式被命中,履带被炸断,瘫在原地动弹不得。
“轰!”另一辆试图转向的九七式,被一发炮弹从侧面击穿,当场化为一团火球。
战场,已经不能称之为战场。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木山大佐引以为傲的三十辆九七式战车,在他眼中足以碾碎一切的钢铁洪流,此刻却变成了三十口奔跑的铁皮棺材。
刑天坦克那76毫米高速穿甲弹,对于九七式战车那最厚处也仅有25毫米的垂直装甲来说,完全是降维打击。
炮弹以无可匹敌的动能,撕开脆弱的装甲,将车组人员、发动机、弹药架搅成一团炽热的金属浆液。
然后从另一侧呼啸而出,留下一个通透的,冒着黑烟的窟窿。
“撤退!撤退!返回城内!依托工事进行防御!”
木山大佐在指挥车里,用嘶哑的声音狂吼,他的声音因恐惧而扭曲,失去了往日的镇定与高傲。
他的世界观,在短短几分钟内被彻底击碎。
这根本不是坦克战,这是成年壮汉在欺凌一个刚会走路的孩童!
然而,刑天坦克那台功率高达500马力的柴油发动机。
赋予了它超过50公里/小时的公路时速和优异的越野机动性。
相比之下,九七式那170马力的风冷柴油机,驱动着它那15吨的车体,显得笨拙而迟缓。
逃跑,也成了一种奢望。
刑天坦克的战斗小组展现出了娴熟的战术素养,它们没有急于追击。
而是利用射程和机动优势,不断地在日军坦克集群的侧翼和后方游走。
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致命的炮火。
“轰!”
一辆九七式的履带被直接命中,整条履带像断裂的项链一样被甩飞出去,车体在巨大的惯性下原地打了个转,无助地瘫在原地,成为一个活靶子。
下一秒,一发穿甲弹就终结了它的存在。
“轰!”
木山大佐的指挥车,因为天线过于明显,成为了重点照顾对象。
三辆刑天坦克心有灵犀般地同时将炮口对准了它。
三发76毫米穿甲弹,从不同角度,几乎在同一瞬间命中!
“咚!咚!咚!”
三声沉闷的撞击声过后,木山大佐的指挥车,连同他本人和他那装甲制胜的狂妄信念,被瞬间撕成了漫天飞舞的零件。
巨大的爆炸将炮塔掀飞,扭曲的车体变成了一座燃烧的丰碑,无声地嘲笑着它主人生前的愚蠢。
主帅阵亡,日军的坦克部队彻底崩溃了。
残存的几辆战车发了疯似的,不顾一切地朝着平安县城的方向逃窜。
而独立团的步兵,在张大彪的带领下,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手中的人民铁拳冲锋枪和龙息通用机枪喷吐着火舌,收割着那些从被击毁的坦克中侥幸爬出来的日军坦克兵。
山坡上,服部直臣面如死灰地看着这一切,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没有为木山的死感到丝毫悲伤,心中只有无尽的寒意和一丝病态的庆幸。
“看到了吗……木山君……这就是我所说的……我们无法理解的力量……”他喃喃自语。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了。
平安县,守不住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调转马头,带着仅存的几名护卫,狼狈地向着另一个方向逃去。
他要活下去,他要把这地狱般的景象,报告给方面军司令部!
这不是战败,这是帝国陆军装甲部队的末日!
……
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北平。
司令官冈村宁次大将,面沉似水地看着刚刚由驻晋地第一军紧急转来的电报。
电报的内容很短,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柄重锤,敲击着在场所有高级将官的神经。
“平安县城,于今日下午三时,失联。
失联前最后电报:遭八路军独立团主力及……未知型号之重型战车围攻,我战车中队……玉碎。
联队长木山大佐……玉碎。”
“玉碎?”
参谋长笠原幸雄中将的声音干涩无比,“木山君的战车中队,可是满编三十辆九七式中战车!
整个华北,有几个联队能有这样的配置?怎么可能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就全军覆没?!”
一名作战参谋颤抖着补充道:“报告司令官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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