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作战室里,所有参谋轰然应诺,之前的疑虑和沮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
晋西北,独立团团部。
李云龙、赵刚、丁伟、孔捷,这几个老战友难得地聚在了一起。
只是气氛,却不像是庆功,倒像是奔丧。
丁伟的眼眶通红,一拳砸在土炕上,炕沿上的尘土扑簌簌地往下掉。
“他娘的!”丁伟的声音嘶哑,手里死死攥着一个变了形的子弹头,“老子亲眼看着!一个十八岁的小战士,刚露头,‘嗞’的一下,半个脑袋就没了!
那鬼东西,射出来的不是子弹,是钢雨!躲都没地方躲!”
孔捷闷着头,一口接一口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铁青:“我那边也一样,鬼子把那玩意儿架在山头上,对着山下的村子扫。
老子一个排的兵力,被死死压在一个小院里,想冲都冲不出去。
那声音,听得人心都发毛,战士们的枪都快握不住了!”
李云龙黑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几节被打断的人民铁拳的枪管。
断口处,是被大口径子弹粗暴撕裂的痕迹。
“政委,你说说,这叫什么事?”李云龙猛地抬头,看向赵刚,“咱们刚靠着陆远兄弟的宝贝疙瘩扬眉吐气了没几天,怎么小鬼子他娘的也跟着鸟枪换炮了?
而且换的还是洋炮!这德国造、米国造的玩意儿,就是比咱们的厉害?”
赵刚的脸色同样凝重,他推了推眼镜,沉声道:“老李,这就是战争。
战争,不仅仅是意志和勇气的较量,归根结底,是国力的较量,是工业实力的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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