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比眼前数十亿索赔和漫长诉讼更重要的东西——生态系统的纯洁性与公正性。
林清晓在他开口时,便已经轻轻走到了他的侧后方,依旧保持着一点距离。
她听着他低沉而坚定的分析,目光落在他紧绷的侧脸线条上。
台灯的光晕从他侧后方照来,在他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上投下小片阴影,让他原本就轮廓分明的脸显得更加深刻,也透出一种负重前行的冷硬感。
她能看到他微微拧起的眉心,那是高速思考和精神高度集中后的痕迹,也能感受到他话语背后所背负的、远超个人或公司利益的巨大压力——那是作为生态引领者必须承担的对未来的责任。
她不懂那些复杂的生态战略,但她听懂了他的意思:这不是认不认输、赔不赔钱的问题,而是能不能开一个坏头的问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五六章拒绝(第2/2页)
她想起了他之前在法庭上,用激光笔清晰指出1998年报告与对方专利相似点时的那种绝对冷静与自信,也想起了他面对各种质疑时那种基于事实和逻辑的、无可辩驳的掌控力。
在他话音落下,房间重新被寂静填充的间隙,林清晓没有说任何空洞的鼓励或分析。
她只是上前半步,抬起手,并非拥抱或更亲密的接触,而是带着她特有的、干脆利落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右肩。
那动作有点像兄弟之间的鼓励,又带着点她个人风格的直接。
然后,她用那种清泠泠的、仿佛在陈述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实般的语气,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那就打到底。”
她顿了顿,看着他因为她这一拍而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的肩线,以及微微侧转过来的、带着一丝怔然的脸,继续道,语气里甚至带着点近乎理所当然的“嫌弃”和隐隐的信任:“反正你最擅长的不就是把不可能的数据变成可能吗?专利也好,证据也好,不都是另一种‘数据’?理清楚,摆出来,打回去就是了。”
她把一场关乎百亿市值和行业未来的复杂法律战争,简化成了她所能理解的、他最擅长的“数据处理”问题。
话语直白,甚至有些“蛮横”,没有引用任何精确数据或复杂模型,却奇异地切中了核心——对他能力的绝对信任,以及对问题本质(厘清事实,证明对错)的直击。
这种信任,毫无保留,简单直接,来自于她亲眼所见的、他在自己专业领域里的强大,也来自于这些时日朝夕相处、共同面对压力下积累的某种默契。
沈墨华因为肩上那突如其来的、带着温热触感的一拍而彻底转过了身。
窗外的灯火成了他的背景,他的脸逆着光,大部分表情隐在阴影里,只有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接触到林清晓目光的瞬间,清晰地映入了她的身影和她眼中那份毫无矫饰的、澄澈的信任与支持。
没有担忧的絮叨,没有小心翼翼的劝慰,只有一句“打到底”和一句对他核心能力的“吐槽式”肯定。
这和他预想中任何一种可能的反应都不同。
不是商业伙伴理性的利弊分析,不是下属忠诚却略带忐忑的跟随,也不是亲人可能有的忧虑与牵挂。
就是这样一种……近乎“莽撞”的直率信任,仿佛在她眼里,他做出的这个看似艰难、可能代价高昂的决定,就和决定早餐吃什么一样自然,而他也有绝对的能力去实现它。
那股一直萦绕在他心头、因多方压力和深远考量而产生的、极其细微却真实存在的沉重感与一丝自我审视的动摇,在她这简单直白的话语和目光注视下,仿佛阳光下的薄冰,悄无声息地消融、蒸发了。
不是被说服,而是被一种更原始、更坚定的力量所加固和澄清。
心底某个角落最后一丝因权衡而产生的微妙滞涩,彻底消散无踪。
他看着她。
看着她被室内微光映亮的、依旧没什么太多表情却异常清亮坚定的眼眸,看着她微微仰着脸、带着点“这有什么好纠结”的神气的样子。
片刻的沉默后,沈墨华眼底那层因深思和压力而覆盖的薄雾骤然散去,重新变得锐利、清明,如同被仔细擦拭过的寒冰,映着坚定的火光。
那紧绷的侧脸线条似乎也柔和了极其细微的一分,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笑容,但整个人的气场已然从之前的沉凝孤峭,转变为一种更加内敛却也更加不可动摇的决断力。
他没有对她的“安慰”方式发表任何毒舌评论,也没有说任何感性的话。
只是几不可察地,对着她,幅度极小地点了一下头。
那是一个无声的确认,也是一个决断落定的信号。
然后,他没有任何犹豫,转身走回那张书桌前,重新在台灯明亮的光圈里坐下。
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冷光再次照亮他已然恢复绝对冷静和专注的脸庞。
他调出下午罗伯特发来的、汇总了对方“和解”意向及程序动议的邮件,以及需要他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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