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鸡块冷水下锅,加了几片姜,煮沸后撇去浮沫。然后连汤带肉一起转入一个厚重的陶罐里,只加了少许盐,放在灶眼边用最小的火慢慢煨着。这样炖出来的鸡汤,清澈见底,味道却极其醇厚鲜美,最是滋补。
浓郁的鸡汤香气在屋子里弥漫,王小小看着那罐在灶眼边咕嘟冒泡的汤,思绪却想到的时候,她爹从河里回来,救了一个女人,后来,那个女人就成了她的后妈。
她心里猛地一沉,一个荒谬又极其合理的猜测浮上心头。
她走到炕边,在丁旭面前蹲下,平视着他那双还有些闪烁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认真:“旭哥,你不会下河救了哪个姑娘了吧?”
丁旭被王小小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砸得一懵,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被戳破心事的慌乱,但“救人”这口锅太大,他可背不动,也跟他今天的蠢事完全不沾边。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梗着脖子反驳:“谁、谁救姑娘了!你别瞎说!”
王小小眯着眼,还没说话,旁边一直安静看书的贺瑾却慢悠悠地合上了书。
他走到丁旭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平直,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压迫感:“哦?不是救人。”
贺瑾重复了一遍,不是疑问,是陈述。
他上下打量着丁旭湿透的衣裤和冻得发青的嘴唇,“那你解释一下,零下三十度,你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训练掉水沟里了?还是……做了什么更见不得人的事,比如,跟人打赌逞能,泼水淋自己。?”
贺瑾这话毒得很,轻飘飘的,却精准地刮到了丁旭最心虚的地方。
丁旭的脸瞬间涨红了,比刚才更甚,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就是不敢看贺瑾和王小小。
“我……我……反正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憋了半天,也只憋出这么一句毫无说服力的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成了嘟囔。
他这副支支吾吾、死活不肯说的样子,反而坐实了他心里有鬼。
王小小和贺瑾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明白了七八分。
看来不是英雄救美,是蠢货自作孽。
王小小也懒得再逼问了,跟贺瑾这种白脸比起来,她逼供的手段确实粗糙。
她直接放弃了追寻真相,她怕她打死这个二货:“行,你厉害,有秘密,不想说就憋着。赶紧去洗澡,裹上被子。等汤好了,多喝两碗,别仗着年轻就作践自己。病倒了可没人伺候你。”
王小小拳头硬了,这个二百五,零下三十多度,怪不得军棉服冻得硬邦邦,里面的衣服半湿。
她心里已经盘算好,等吃完饭,非得把这蠢货拎出去好好“教育”一顿不可。
丁旭刚被王小小逼着洗完热水澡,换了干爽衣服,正用毛巾擦着差不多干了的头发,身上还裹着厚厚的被子。就在这时,门帘被猛地掀开,一股凛冽的寒气卷了进来。
丁爸站在门口,脸黑得能滴出墨来,目光如探照灯般在屋里一扫,瞬间就锁定了刚收拾干净、脸上甚至还带着点热水蒸腾出红晕的丁旭。
没有预想中的狼狈,没有瑟瑟发抖的可怜相。
他看到的是一个已经被妥善照料、安然无恙的儿子。
这景象,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丁爸压抑已久的怒火。
他大步上前,什么话也没说,抬手就给了丁旭一个响亮的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让整个屋子都安静了。军军吓得缩了缩脖子,贺瑾合上了书,王小小也愣住了。
“爸!”丁旭捂着脸,又是委屈又是愤怒。
丁爸胸口剧烈起伏,扬起手还要再打。
王小小赶紧上前拦住:“丁爸!别!”
她心里急得要命,这父子关系刚有点缓和,这一巴掌怕是要打回原形。
丁爸被王小小拦住,手停在半空,他猛地转向丁旭,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和愤怒,声音压得极低,却像闷雷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
“行啊,丁旭,长本事了!霍霍你自己不够,现在开始霍霍我手下的兵了是吧?!”
丁旭懵了:“我……我什么时候霍霍你的兵了?”
“还装傻?!”丁爸指着他的鼻子,“后勤部的小刘,是不是你忽悠他跟你打什么鬼赌,大冬天往身上泼水?人家现在高烧四十度躺在卫生所!你倒好,有人给你煮姜汤,有人给你炖鸡汤,收拾得干干净净在这儿享福!你知不知道他要是烧出个好歹,他一家老小怎么办?!”
丁旭的脸瞬间血色尽褪。他这才知道,那个跟他一起打赌、一起疯的人,竟然病得那么重。
“我……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他嗫嚅着,声音发颤。
“不知道?”丁爸气得笑了一声,“你十六岁了,不是六岁!零下三十度往身上泼水会有什么后果,你不知道?!你就是仗着有人给你兜底,肆无忌惮!”
“我们在前方流血流汗,是让你们这些后生在后方好好成长,不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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