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贺瑾眼睛,他认为的耻辱,恐怕只能通过疯狂锻炼来洗刷了。而王漫,将会是他最严格、最无情、也最客观的私人教练
整个七月,王小小是偷偷摸摸上山摘她种的野黄瓜菜、野茄子……
当她去许叔那里拿菜干也立马转手寄给大伯五伯他们。
如果不是她哥遵守:不管别人公不公平,不许多管闲事,但是我们自己做到遵守成文的、正式的社会规则与法律。
这条命令,她哥估计天天看去多养鸡,种植违规蔬菜家庭念条例了。
她既是规则的受益者(哥哥没惹祸);也是规则的“受害者”(被迫承受所有的逻辑倾诉)。
如果不是她哥长得好看,不知道被她打了多少次?
王小小坐在后院门槛上,看着她哥在炮制兔皮。
她累了,她哥遵守她的条例,不多管闲事,但是会和她说:
[家属院有人超额养鸡,他们违反了‘公共空间卫生与安全条例’的潜在规则。超额饲养会增加疫病风险,必须要指出这一点,是逻辑上的必然。]
[规则如果无人执行,便失去了存在的意义。逻辑正确的事情,为什么因为‘没人做’就不去做?]
……
她不敢走开,要看着这个大宝贝,丁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她受不了,想打人。
王漫看着王小小语出惊人:“你最近上山频率增加了17%,但自留地带回的菜总量上升了45%,这不符合规律。你不会在山上种植了野黄瓜、野茄子,野西红柿……吧?”
王小小心里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哥,你连我上山几次都算着呢?天气太热,山上凉快。我在山上休息呢?”
王漫若有所思:“山上凉快,明天我去看看,收集环境数据。”
王小小差点跳起来,懒得讲话了,她要找小瑾,小瑾脑子好,不能让正义猪猪上山,山中有她种植的菜。
王小小想了一下,甩下一句“我去看看小瑾和军军练得怎么样了”,头也不回地就往院外走。
她哥那双清澈又执着的眼睛,再对视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坦白从宽,或者干脆暴力打一顿。
以她对自己的性格了解,打一顿是占百分之八十。
院子里,贺瑾正生无可恋地完成最后一组蛙跳,军军则在旁边有模有样地学着王漫的样子,拿着个小本子记录:“小瑾叔叔,心率135,动作变形率40%,嗯,达到堂叔说的‘濒临崩溃但仍有潜力’标准。”
贺瑾瘫在地上,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
王小小快步走过去,一把将贺瑾从地上捞起来:“小瑾,过来,有急事!”
贺瑾被她拽得一个趔趄,茫然地问:“姐,怎么了?堂哥又制定新‘地狱周’计划了?”
王小小把他拉到院角的柿子树下,压低声音,语速飞快:“比那个严重!我哥发现我在山上种菜的事了!”
贺瑾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正义猪猪是怎么知道我们在山上种菜的?”
王小小简直欲哭无泪:“他把我上山的次数和带回来的菜量全记下来了!还算出百分比!他那脑子是怎么长的?他现在怀疑我在山上种了东西,说明天要亲自上山‘收集环境数据’!正义猪猪要出圈了!绝对不能让他去!不然他要毁灭我菜!然后就会发生我宰了他~”
贺瑾的思维飞速运转,几乎能听到脑内齿轮摩擦的声音。
他眼睛猛地一亮,抓住了另一个切入点。
贺瑾压低声音,语气却异常兴奋,“山上种菜的问题,这很难自圆其说,那就用一个更复杂、更耗时、更需要深入研究的新问题去覆盖它。
等堂哥解决好这个难题,野黄瓜都已经采摘完了。”
“你就跟堂哥说,你发现咱们家厨房的灶台和排烟设计极不合理!”
王小小愣了一下:“你是说叫他一个人换吗?他会同意先做这个问题吗?”
贺瑾飞快地解释,“会,但是你要按照他的规则,你要这样说:
做饭时发现柴火燃烧不充分,烟大呛人,热量利用率低,浪费燃料,烟道不通畅,存在安全隐患,也不符合‘节能高效’的原则。请求他优化咱家的灶台结构,提高热效率,减少烟雾。”
贺瑾继续说:“这里面全是数据和逻辑!柴火和空气的比例?灶膛的深浅和角度?烟囱的高度和直径?怎么省柴火?怎么烧水更快?这课题够他钻研好一阵子了!这直接关系到全家人的吃饭效率和燃料成本,他绝对会上心!”
王小小恍然大悟,脸上瞬间绽放出光彩。
这个点子太妙了!
确实是她哥会感兴趣的技术性问题。
“太好了小瑾!就这么办!”她用力点点头,立刻转身,脸上摆出发现重大问题的表情,走向还在纠结数据异常的王漫。
“哥,山上数据的事可能是我搞混了,不重要,可以以后说。”她先轻描淡写地带过,然后语气转为严肃,“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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