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国空军总指挥部,歼20战机项目临时基地。
“?”
刚刚还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工程师们,
脸上的激动瞬间被冻结,取而代之的是疑惑和茫然。
“江南大学的大一新生?”
一位头发半百的工程师再次询问。
“对,还是机械自动化专业的,有问题吗?”
江澈端起旁边的咖啡喝了一口。
“......”
问题大了!
江南大学虽然是一所不错的本科,但机械系的大一新生能设计出如此颠覆性战机?
还能条理分明地将核心尖端技术拆解分配?开什么玩笑!
几位头发花白的工程师,眼角的皱纹都因震惊而加深了数倍,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里面满是“这小子逗我们玩?”的困惑。
“江工,是不是签了啥特别的保密协议?
上头有规定,身份背景不能说?
您放心,咱们都懂规矩,就当我老李刚才嘴瓢了,没问过,哈哈!”
刚才提问的那位工程师,此刻表情异常精彩,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挤出一点理解的笑意,带着几分试探和调侃的意味。
“对对对,这么一说我就懂了!”
“咳咳...都能理解!”
“江工您就当咱们没听见!”
“保密要紧,咱们只管干活,您说咋干就咋干!”
......
其他人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江澈看着这群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的工程师们笑了笑,
比起承认一个大一学生拥有如此恐怖的科研能力,
他们更愿意相信江澈是某个“不能说的部门”秘密培养的超级天才,
签了严格的保密协议不能暴露真实背景,什么“大一新生”不过是应付外界的幌子。
“任务都分配完了,时间紧迫,大家抓紧开始吧。”
江澈也没辩解,安排好工作内容就让大家散了。
时间飞逝,歼20的研发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工程师们严格按照江澈分配的技术包执行,
但每次遇到图纸上某个结构理解不透彻,或者参数计算出现微小偏差时,
他们都会下意识地看向临时基地中央那个年轻的身影。
“江总工,这个共形传感单元与驱动机构的接口耦合系数,
手册上标的是0.85±0.02,但我们实测模拟总是波动很大,接近0.9了,
这个影响大吗?要不要调整?”
一位负责智能蒙皮集成的中年工程师,拿着图纸走到了江澈的临时工作台前。
“检查一下你们模拟环境基底材料的介电常数预设值,
手册附录C第3条有环境修正公式,加上去,基底搞错了,系数自然偏高,修正完再看,没问题。”
江澈头也没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另一份优化可控核聚变的方案。
刚才提问的工程师一愣,立刻翻到附录C,果然找到了相关条款,
按公式一算,脸上瞬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多谢江总工!”
他前脚刚走,另一阵脚步声响起,
“江总工,新型冷却流道原型有点问题,这是失败样本!”
“异形曲面焊接工艺连续三次都出现微小裂纹,试了各种办法都不行。”
江澈抬头,发现是负责新型冷却流道原型制作的团队负责人,
他把样品和焊接参数朝着江澈递过去。
江澈放下手头工作,拿起样品看了看裂纹位置,又扫了一眼参数表,
直接走到旁边的白板前,画了几笔:
“热输入量高了5%,冷却梯度不对!”
“这里,焊接路径改回字形走刀,起始点偏移15度,焊丝角度再向下倾斜5度试试。”
江澈边说边画,直击问题要害。
“好的,我这边再去试试!”
负责人拿着新方案回去,半小时后,他激动地跑回来,手里举着一个完美的焊接件,
“成了,江总工!一次就成了,您太厉害了!”
......
类似的情况几乎每天都在发生,有时是某个核心算法模块的边界条件优化,
有时是整个子系统联调出现的诡异干扰源定位,
久而久之,工程师们发现,无论问题多么刁钻,只要拿到江澈面前,
他似乎总能一眼看穿本质,解决问题的速度快得令人咂舌,
给出的解决方案也是一针见血,简洁有效,
颠覆了他们几十年的经验认知。
遇到一些特别棘手,需要在现场调试才能定位的问题,江澈也会二话不说,亲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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