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个不是需要顶级学者倾注毕生心血才能摸到门槛的尖端科技?江澈还要同时搞两个?
简直就是胡闹!
但他现在拿江澈一点办法都没有,图纸是他画的,技术方面的东西也得依赖他,
最终,所有的愤怒、焦虑、恳求和无奈,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罢了罢了,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情,我也不劝你了,
光刻机这边的问题,麻烦你多上点心,制作过程还有很多问题。
对了,还有一件事,刚刚工件台的微震动补偿卡住了,死活达不到精度要求,你有没有解决方案?”
“微震动补偿?这不是最基础的东西吗?
《工件台动态精度测试数据与补偿算法》手册地354页写的清清楚楚啊,
你们照着做就行了吧?这有什么难的?还需要方案?”
江澈语气带着一抹浓浓的困惑。
下一秒,电话那头陷入了一片死寂,
赵建生握着通讯器的手微微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几十年的认知被江澈直接打碎了。
“最基础的东西!”
“照着做就行!”
“这有什么难的?”
这三句话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每一遍都是无声的讽刺。
赵建生感觉就像自己像个拿着大学微积分题去请教爱因斯坦,
却被对方反问“这加减乘除有什么难”的小学生。
“喂?赵院士?您还在听吗?信号不好?”
......
>>>点击查看《我只想拿毕业证,你让我造1纳米光刻机?》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