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掌柜将自家夫人孕吐吃不下去东西,却对她们店里点心爱不释手的事说了。
林红豆笑弯了眼睛:“您夫人爱吃,是我们小店的福气,今天开店第三天,照旧消费满二十文,送点心一份。”
蔡掌柜连连点头:“行,给我来碗面条,加三份浇头,就加你们店里卖得最好的那几样。”
“好嘞,您里面请。”
林红豆热情招呼门口的客人进店,面条煮熟的速度快,料理包泡在开水中加热就能直接倒出来备用,外头桌面的翻台率极高,人数在经过前两天发酵后,创了新高。
沈青青怕小女儿忙不过来,也到前厅跑堂,门口等着吃面的队伍已经排到几米开外,生意好到周边不少食谱子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那叫一个嫉妒。
“瞧见了吧,她们家一开张,客人乌泱乌泱,还有咱们什么事!”街对面的小餐馆老板娘翻了个白眼,冲一旁的丈夫嘟囔,用手里的抹布狠狠擦着桌子。
“什么了不起的面条,我看也就那样!外乡人不懂规矩,这么干下去,咱们这条街的客人都得被她们吸光。”
丈夫瞥了眼面馆门口的人流,压低声音道:“你着啥急,咱家好歹店大,菜品种类多,又在街上开了不少年,老顾客多,真正该担心的应该是街边的小摊。”
他随手一指:“瞧瞧,卖烧饼的老刘今儿中午就卖出去两张饼,对角的王婆婆面摊,平日这个时候位置坐满了,今天零零散散两三个人,他们不比你着急?”
老板娘顺着视线望过去,果然发现她们也在是不是视奸红豆面馆,眼里的埋怨和气恼挡都挡不住。
“等着瞧吧,有好戏看了!”
第二天一早,老板娘口中的好戏就上演了。
林家人像往常一样,从出租屋醒来后,洗漱简单吃了早食。
金玉和宝珠加上隔壁家的小子,结伴去学校。
赵春华要看顾猫剩,只能在他睡觉的时候,抽空来面馆帮忙,店里大多数时间只有沈青青和林红豆照应着,忙起来脚不沾地,才两天已经有些累得直不起腰。
沈青青跟小女儿商议了下,得给店里招两个帮工,人手自然先从云岭村百姓中选。
可云岭村的人如今距离临城远,人来了,不仅要包吃还得包住,时间长了,难免发现她们夜里消失的事。
“算了,就在城里找吧,寻两个手脚勤快,人品老实的。”沈青青说着带上林红豆出了空间,来到面馆后屋。
正往大堂走,突然林红豆鼻尖一动:“娘,您闻到什么味儿没?”
沈青青蹙起眉,闻到了,越靠近门口方向味道越浓的腥味。
此时天刚亮没多久,换做平时,是母女二人准备面条,打扫清理大堂的时间,店门是不开的。
此刻满屋的血腥味压都压不住,林红豆赶紧上前将窗户和大门打开。
新换上的木门板被移开的瞬间,又臭又腥的味道扑面而来,差点让她当场吐出来。
“呕!”
她忍不住歪头干呕起来,抬起头的瞬间,猛地顿住。
“娘!娘!你快来!”
林红豆尖叫起来,声音里带着颤抖的恐惧。
沈青青快步上前,看到门口场景的瞬间,血液顿时凝住。
原本店铺门口摆了几张供客人排队等候的小凳,此刻四肢东倒西歪,砸烂了。
干净整洁的地面,烂泥糊了一地,这些都不是最严重的,最触目惊心的是那扇新打的木门,大片暗红色液体从门板正中泼下来,顺着木纹淌了满地,母女俩闻到的腥臭味就是因为它。
黑狗血。
林红豆浑身发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谁干的!”她大声呵斥道。
门口的行人来来走走,都是一副茫然看戏的神色。
她盯着街道上每个商户,烧饼老刘阴恻恻的眼神,王婆婆蹲在摊前叹气时瞥过来的那一眼,还有小餐馆老板娘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看戏的样子。
谁都有可能,谁都像,可谁也没有真凭实据。
“我再问一遍,到底是谁干的!敢做不敢当的缩头乌龟!”林红豆咬牙切齿,新店才开三天就有人眼热,手段下三滥至极。
沈青青拿扫帚清理门口的污秽,又沉着脸提水擦拭门板上的黑狗血。
林红豆声音委屈:“娘,您不生气吗?”
“生气有什么用?你瞧像是有人承认的样子吗?”沈青青动作不停,语气平静地安慰女儿,“别急,等会儿会有人来告诉我们的。”
林红豆忍了满腔怒火,上手跟沈青青一起清理起来。
黑狗血不好擦,味道更是不好闻,行人无不掩鼻远离,觉得晦气,看来今天是没法开门做生意了。
蔡掌柜过来买点心的路上,听说红豆面馆被人妒忌针对的事。
劝慰道:“哎!你们娘儿俩手艺好,人勤快,生意做得红火,却是外乡人,你们这是把人家的饭碗给抢了,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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