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接把人赶走,沈青青又怕两人出去胡说。
大儿子刚打下来新城池,正是维稳的时候,哪怕是他手下的人,出现不好的负面消息,对舆情和声誉也会有影响。
沈青青掏出腰间钱袋子,丢在林永义脚边:“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拿着钱,赶紧滚,以后别再出现我面前;二,留下,但军营不养闲人,你们一个劈柴烧火,一个浆洗衣裳,干多少活吃多少饭。”
钱袋子落在林永义脚边,沉甸甸的一声闷响。
布袋口没扎紧,几粒银子滚了出来。
林永义盯着那几粒银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钱桂香也看见了,眼睛都直了。
可她又舍不得军营这块肥肉,这里头的油水,哪是几两碎银子比得了的?
“我选第二个!”钱桂香抢着开口,“浆洗缝补、烧火做饭,我样样在行!”
林永义翻了个白眼,钱桂香什么时候干过这些活,从前在家是大房做,分家后手上没缺过钱,活儿是买来的小丫鬟干。
真要能浆洗做饭,他们两用得着当乞丐?
银子拿到手才是实在的。
他弯腰捡起钱袋子,在手里掂了掂,塞进怀里。
“我选银子。”
这里少说二十两银,够普通人家吃穿两三年,要是他运气好,在牌桌上翻几倍……
林永义越想心越痒,像是有千万只蚂蚁爬过一般。
钱桂香拉扯丈夫的破衣摆:“发什么疯?留下来的好处比银子多得多!”
林永义不赞同:“你没听娘说的,干活才有饭吃,你跟我哪个有这本事,大不了我们先拿着钱走,花完了,再回来要,放心,看在你肚子里林家孙子的份儿上,老太婆肯定还会拿钱的!”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习惯了,人是很难改回来的。
钱桂香一听,有些道理,手掌下意识覆在肚皮上,神色有些为难。
最终二人还是选了银子,出了军营。
正在书房跟手下部署完新城池修缮工作的见青,听说二弟夫妻俩被老娘用银子打发走了,赶忙来找沈青青。
“娘,那真是二弟和二弟妹?”
沈青青淡淡道:“以前是,现在,分家了。”
“分家?父母在不分家,怎么把老二家分出去了?”见青不知晓其中缘由,只听下面的人来回禀,说二人穿得破烂,之前一直在城中乞讨为生。
他如今已经是一城之主,手下管着近三千人,哪有让亲人受苦的到底,更何况那人是他的亲弟弟。
“好歹是一家人……”
沈青青闻言,冷笑一声:“一家人?那你听听我接下来的话,看看听完后,你还认不认他们是你的家人。”
“当初你战死的消息传回来,衙门给了二十两银子的抚恤金,一文没落到你媳妇女儿身上,全被二房拿去给天冬缴束脩,为你二弟找活计。”
“结果呢,他们两非但不感恩,还商量着把你小姑娘卖给员外郎死掉的儿子配冥婚!”
见青脑子嗡的一声,像是狂风在耳畔过境,席卷得满地狼藉。
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拳捏成沙包大小,上头青筋暴露,很是骇人。
沈青青还在继续:“后来,他们夫妻俩走了大运,攀上县太爷的关系,嫌弃我们一家拖后腿,非要闹着分家单过,我成全他们了,如今落难,想修复关系,你说,我该不该答应?”
见青的胸膛剧烈起伏,几乎压抑不住火气,“娘,你别说了,刚才是我没弄清楚情况。”
“您早些休息,我明日再来看您。”
说完这话,脚步匆匆离开。
沈青青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后背凉凉,总觉得今晚有人要倒霉了。
不过,关她什么事呢?
拿到银子的林永义夫妻俩,从军营出来后,寻了个偏僻的住处住下。
其实就是个破旧的土坯房,门板歪歪斜斜,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夜风一吹,呜呜作响。
可这是他们这几月过最好的地方了,总比露宿街头强。
关于钱谁来保管,两人出现分歧,都想攥着钱。
钱桂香怕林永义拿去赌,林永义怕钱桂香乱花。
最后双方互不相让,各攥着一半的钱。
当天晚上,林永义就没忍住,跑进赌坊。
一开始手气确实好,他就当时来运转,手气终于来了。
想着翻三倍就收手,结果,三倍又三倍,贪心不止。
最后输得连乞丐服都没了。
林永义垂头丧气出了赌坊,悔恨不已,仰头望天,直喊:“贪心不足蛇吞象……”
话音刚落,眼前一黑,头顶突然被人套上麻袋。
很快,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拖到昏暗无人的巷子口。
“他左腿废了,上头人说了,右腿也别留了!”
惨叫声加上拳打脚
>>>点击查看《收野菜!挖药材!恶婆婆通过异界搞倒卖》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