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话,也是壮了胆子,一齐扑了上去。
谭天麟见状赶忙过去将老太君护在身下。
一众家丁闻声而来,见状竟也是拿着棍子扑向士兵。
一时间,整个大堂都是混乱起来。
但毕竟松大人带来的人数多,没有多久,一众家丁,已经谭天麟都已然躺在地上哀嚎。
谭老太君颓然地坐着,哀呼道,“我谭家没落,竟然到了这等地步!”
苏皖清领着一众女眷闻声赶来,见状只能嚎哭。
“住嘴!住嘴!一群刁民!”松大人很烦,大声骂着,“来人,给我都绑了,带走!”
“是!”有人应道。
“大人!大人!”
忽然有士兵大呼着跑了进来。
“又怎么了!”松大人很是不耐烦地应道。
“报,报告大人!谭府外面来了一群锦衣侍卫,还有长长的队伍!”
松大人闻言眉头一皱,“哪个不长眼的,这时候来谭家!?”
谭老太君闻言,止住哀嚎,“莫不是如丫头带着太傅府的人回来救我们了?”
旋即她又想到当日她找人将谭月如鞭打出去,只能暗暗摇头。
“别做梦了!许是哪个大户人家的老爷回家经过你们这里罢了!”松大人一脸鄙夷。
苏皖清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的女儿,“不知月筝,如今在那东宫过得怎么样。”
这时又一个侍卫跑了进来,“大人!大人!”
“又他娘的怎么了!”松大人更加烦躁。
那侍卫气喘郁郁,衣衫褴褛,“那些人冲进来了,我们阻拦,竟是直接打了我们!”
松大人闻言气不打一处来,“谁他娘的这么大胆!”
“老爷!老爷!”
一声清呼由远及近,谭天麟只见得一个锦衣丫头跑了进来。
“茯苓!是茯苓啊!老爷!”苏皖清突然大喊,喜极而泣,“是茯苓啊老爷!是我们筝丫头回来了!”
旋即,她又想到眼前景况,急忙大喊,“茯苓,快跑!告诉小姐,不要回来!”
茯苓闻言一愣,但在宫中呆了许久,什么场面没见过,一见这架势,也就明白了。
再看平日威严的老爷夫人,谭老太君,都颓废地坐在地上,当下只觉得一股怒火冲上脑袋,寻得看似管事的人,径直走过去。
松大人见女子过来,当即横了起来,“你是哪家丫头!”
茯苓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啪的一下给了松大人一个响亮的耳刮子。
满堂哗然。
就连松大人都被打愣了。
“我是你姑奶奶!”茯苓不傻,她见这精瘦之人的官服,便知道此人官职不大,打得。
松大人还愣着,便只听一声声哀嚎传来。
“砰砰砰!”成片的落地之音响起。
他方才派去看守门口的那些士兵如今都被人像是扔大白菜一样扔了进来。
刚要发怒,他猛然瞥见领头的一个英气男子。
龙袍!太子龙袍!
他再傻也知道此人是谁了,当即腿软,连滚带爬爬了出去,“微,微臣松大年参见太,太子殿下。”
哗啦啦,一时间整个大堂士兵全部跪倒。
谭家众人只觉得云里雾里,如同处在梦中。
方才还在耀武扬威的松大人,如今像条狗一样跪了出去。
“爹,娘!”
谭月筝见得这般阵势,便知道发生了什么,赶忙越众而出,冲向大堂。
谭老太君率先回过神来,仰天大笑,“哈哈,天不绝我谭家,天不绝我谭家啊!”
谭天麟,苏皖清虽然已经明白,但还是不敢相信。
“筝儿,你这是?”
看着曾经无忧无虑像个孩子一样的谭月筝,今日突然锦衣华裳,金丝满身,身后一众侍卫婢女太监,声势浩大,他们仿佛还是不敢相信。
这时,一个老太监越众而出,手持圣旨。
“谭家接旨。”
所有人又是一愣,赶忙跪下,山呼万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谭家有女,名为月筝,巧手惊人,织女再生。月余努力为朕绣得《万里河山》深得朕心,特赐谭家御笔牌匾一个,绫罗绸缎千匹,金银珠宝五十箱,再赐南海珍珠,北海珊瑚,东山灵芝,西漠金象,中土如意各一对。钦此。”
这一众奖赏,将谭老太君以及谭家众人砸得头昏眼花。
当即有侍卫抬着御笔金匾,成箱成箱的御赐之物入了大堂。
“老身参见太子殿下。”老太君终于清醒,急忙向太子见礼。
谭家众人一并见礼。
“爹,娘。”谭月筝抱着受了伤的老父亲突然大哭,“女儿当了太子昭媛,回家省亲来了!”
这一下子,像是打开了三人的泪泉,苏皖清是心疼谭月筝,也未谭月筝的成就感到高兴,谭天麟是是想到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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