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辆日军九七改中型战车,涂着土黄色的迷彩,正以密集的编队向着西北军的阵地高速狂飙。
日军没有进行火力试探,也没有步兵的试探性冲锋。他们用最直接的履带推进,宣告了这场装甲会战的开端。
“全师注意!停止前进!原地怠速,火炮锁定目标!”
魏铁成没有选择下令对冲。
他非常清楚手里这些西北豹的物理特性。三十多吨的重量加上大尺寸的火炮,让它的长途奔袭和转向能力不如日军那些只有十几吨重的薄皮战车。在开阔的平原上,以静制动,发挥八十五毫米火炮的射程和穿透力优势,才是最理性的选择。
坦克的十二缸柴油机发出沉闷的低吼。炮塔在电机的驱动下缓缓转动,上百根长身管的八十五毫米火炮,在阳光下指向了同一个方向。
车厢内部,温度高达四十度,充斥着浓烈的机油味。
炮长将眼睛紧紧贴在光学瞄准镜上,手里转动着高低机和方向机的手轮。
装填手从弹药架上抽出一枚沉重的被帽穿甲弹,一头推进炮膛,用力合上闭锁炮闩。
“距离两千米!”
“距离一千五百米!”
测距兵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单调而紧迫。
一千五百米的距离,对于当时的坦克火控系统来说,命中率极低。
魏铁成沉住气,看着日军的战车群在视野中越来越大。
“距离一千米!”
“各车自行寻找目标。一千米距离,自由开火!”
魏铁成猛地按下喉麦的发话键,下达了射击指令。
“轰!轰!轰!轰!”
平原上瞬间响起了连绵不绝的爆裂声。
上百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在西北军的阵地前沿同时绽放。八十五毫米坦克炮开火时产生的巨大后坐力,让三十二吨重的车体猛地向后一挫。炮口制退器排开的高压气浪卷起漫天尘土,将阵地笼罩在一片硝烟之中。
几十公斤重的穿甲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啸叫声,以超过音速的初速,跨越一千米的距离,狠狠地砸向日军战车群。
在这样的远距离射击中,并不需要每一发都命中。
冲在最前面的几辆日军九七改战车,不幸成为了第一批试验品。
一发穿甲弹准确地命中了日军先头编队的一辆战车。
尽管日本军工部门在九七改的设计上绞尽脑汁增加了装甲厚度,将正面装甲提升到了二十五毫米。但在八十五毫米口径的物理动能面前,这种厚度依然如同纸糊的一般。
高速旋转的钨钢弹头在接触到日军战车正面装甲的瞬间,毫无停顿地将其撕裂,钻入狭小的战斗室。
这辆日军战车没有发生殉爆。穿甲弹在穿透了前装甲、打碎了驾驶员的身体后,余动能未减,直接从车体后方的发动机舱穿了出去,留下了一个边缘呈现金属融化状态的恐怖大洞。
战车在惯性下向前滑动了几十米,然后一头栽进一条干涸的水沟里,发动机舱冒出了滚滚黑烟。里面的乘员在穿甲弹穿透的瞬间,就被碎裂的金属破片打成了肉筛子。
第一轮齐射,日军战车群中腾起了十几道黑烟,队形出现了短暂的混乱。
但在指挥官星野中将的严令下,这支日军装甲部队展现出了疯狂的战术执行力。
他们没有停下来还击。在没有火炮稳定器的年代,坦克在行进间开火的命中率几乎为零。
“散开!两翼迂回!不要在正面停留!”日军的联队长在无线电中狂吼。
日军战车群在距离西北军阵地八百米的地方,突然像被劈开的水流一样,一分为二。他们将油门踩到底,利用柴油发动机带来的高扭矩,在平原上划出两道巨大的弧线,向着西北军阵地的两侧全速包抄。
他们试图绕过西北豹六十毫米倾斜正面,去寻找侧面四十五毫米装甲的薄弱点。
“敌军分兵!左翼三连、四连,右翼一连、二连,炮塔转向!迎击敌军穿插!”魏铁成在指挥车里快速调整部署。
沉重的炮塔在平原上转动,寻找着那些高速移动的土黄色目标。
“距离五百米!敌军开火!”
日军战车在高速移动中,突然踩下刹车,进行了短停射击。
上百门四十七毫米长管反战车炮喷吐出火舌。
“当!当!当!咔嚓!”
密集的穿甲弹如同冰雹一般砸在西北豹的装甲上。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和碎裂声在战场上交织成一首死亡的交响乐。
段志成的二零四号坦克在落虎岭修复了履带后,重新回到了战场,编在右翼的防御阵型中。
“右侧三十度!日军战车两辆!距离四百!”炮长盯着瞄准镜大喊。
“停车!开火!”段志成下令。
炮塔震动,一发榴弹飞出,在其中一辆日军战车的前方爆炸,掀起的泥土挡住了对方的视线。
但另一辆日军战车抓住了机会,在三
>>>点击查看《军阀李枭从1916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