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驻扎着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九军的一个主力步兵团。二十九军,这支曾经在喜峰口用大刀队让日军闻风丧胆的部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面临着装备简陋、弹药匮乏的窘境。
他们的步枪口径五花八门,有老旧的汉阳造,有从奉天兵工厂流出来的辽造十三式,还有一部分是收缴来的日式三八大盖。
但是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
宛平城内的校场上。
烈日当空,操场的黄土地被晒得滚烫。
全团的士兵光着膀子,正在进行武器操作训练。
团长吉星文站在操场的点将台上,看着下方那些挥汗如雨的士兵。
现在士兵们手里拿着的,是清一色的、散发着浓烈枪油味道的崭新步枪。
那是由大西北兵工厂统一配发的半自动步枪。
“拉枪栓!供弹!”一名教官在队伍前方大声下达口令。
“咔嚓!”
数百名士兵同时拉动枪栓,动作整齐划一。他们从腰间的帆布弹匣袋里抽出一个装满十发七点九二毫米尖头弹的金属漏夹。
“压弹!”
士兵们将漏夹对准机匣上方的导槽,大拇指用力向下压去。
十发黄澄澄的子弹顺畅地被压入弹仓,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随后,枪栓在复进簧的作用下自动向前闭锁,将第一发子弹推入弹膛。
“这西北造的枪,真是邪门了。”一名老兵一边操作,一边对身旁的新兵感叹,“不用每打一枪就拉一次枪栓。只要扣扳机,里面的导气管就能自己把子弹推上去。十发子弹,眨眼的功夫就能全打出去。这火力,比小鬼子的三八大盖强太多了。”
“不仅是快。”旁边的排长走过来,拍了拍老兵手里的枪托,“这枪管用的是好钢,膛线刻得深。用的子弹也是足装药的尖头弹。打得准,穿透力强。团长说了,大西北那边承诺,子弹管够。以后打仗,能用子弹解决的,就别用刀!”
不远处的城墙根下,另一个连的士兵正在围着几门迫击炮进行标定训练。
那是大西北配发的六十毫米轻型迫击炮。炮身采用了高强度的合金钢,重量极轻,单兵就可以扛着满山跑。而且配备了精密的瞄准具和刻度盘。
“调整仰角!底座固定!装填高爆弹!”炮长下达着模拟发射的指令。
对于二十九军的基层官兵来说,这不仅仅是一次武器的换装,更是一次战争理念的洗礼。当手里的武器从单发步枪和冷兵器,升级为半自动火力和便携式曲射火炮时,他们面对日军时那种恐惧感被彻底扫除。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建立在坚实物质基础上的强大自信。有了统一口径的弹药兜底,有了源源不断的工业输血,他们再也不用去计算每场战斗只能打几发子弹了。
这种自信,很快就在与日军的摩擦中展现了出来。
七月初,驻扎在丰台的日军步兵大队,开始频繁地在宛平城和卢沟桥附近进行野外战术演习。
日军的意图非常明显,就是在寻找摩擦的借口,试探中国军队的底线。
七月六日,下午。
一队大约五十人的日军士兵,全副武装,打着膏药旗,大摇大摆地顺着平汉铁路的铁轨,向着宛平城门方向走来。
在距离城门还有两百米的地方,日军停下了脚步。几名机枪手就地架起了大正十一式轻机枪,枪口直指宛平城的城门楼。
城墙上,二十九军的警戒哨兵立刻拉响了警报。
团长吉星文快步走上城墙,拿起望远镜向下观察。
一名日军少尉带着翻译,走到城门下,态度嚣张地大声喊叫。
“太君说了!我们的部队在附近演习,现在要通过宛平城借道返回丰台营地!立刻把城门打开!”翻译扯着嗓子,将日军的要求传达上来。
吉星文冷笑了一声,放下望远镜。
在过去,面对这种挑衅,为了不引起外交争端,上面往往会下令克制,委曲求全地让日军通过。但现在,时代变了。
吉星文走到城墙垛口前,凭借着深厚的内力,声音犹如洪钟般传了下去。
“宛平城是中国军队的防区,不是日本人的后花园!想借道,没门!哪来的滚回哪里去!”
城下的日军少尉听到翻译的转述,气得拔出腰间的指挥刀,指着城墙大骂。
“八嘎!你们这是在挑衅大日本皇军的威严!如果不让开,皇军将采取武力手段强行通过!”
吉星文没有再废话。他转过头,对着城墙上的守军下达了命令。
“全体都有!子弹上膛!准备战斗!”
“哗啦——”
城墙上,数百支半自动步枪同时拉动枪栓的清脆声响,汇聚成一股金属音浪。
士兵们端起步枪,枪托抵住肩膀,准星死死地套住了城墙下的日军。
城墙上的几挺重机枪也拉开了枪栓,供弹弹链在阳光下闪着黄澄澄的光芒。
那种随时准备倾
>>>点击查看《军阀李枭从1916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