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一事,需当殿奏明。”
堂溪恪抬了抬下巴,言辞谦和:“太师请讲。”
商韫侧身,让出身后的周秉谦,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公文:“此人姓周,名秉谦,长平郡人氏。昨日臣的生辰宴上,此人混入府中,意图不轨。”
满座哗然。
崔伯琤的脸色瞬间白得像纸。
明明三弟的事情已经接过,偏偏母亲还要亲自送上一个把柄!
商韫继续说道:“臣已查实,此人是受崔家指使,在臣的寿宴上意图行苟且之事,污蔑席中女眷清白。”
“崔大人,你可认得此人?”
崔伯琤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张着嘴,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臣、臣不认得……”
“不认得?”商韫微微挑眉,“那臣再问崔大人一句,令堂昨日在臣府上忽然中风,可与此事有关?”
崔伯琤彻底慌了。
他转向堂溪恪,声音都变了调:“君上!臣冤枉!臣对太师绝无不敬之心!臣的母亲只是年老体弱,昨日宴席上受了些风寒,并非——”
“并非什么?”商韫打断他,“崔大人,你的母亲昨日在臣府上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需要臣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一字一句复述一遍吗?”
崔伯琤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灰,整个人像一棵被霜打了的茄子,蔫得不成样子。
萧屹珩接收到皇帝的目光,虽然皱了皱眉,但上前一步,拱手道:“君上,太师所言只是一面之词。此人来历不明,太师说是崔家指使便是崔家指使?焉知不是太师自己设局,嫁祸崔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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