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
纪柔仰起头看着他:
“我想……请个假。”
穆融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有门票?”
她坦诚道,“是有个赏器局。”
穆融看着她,眼神微微动了一下,“跟着既白去?”
“跟着学学是挺好的。”他给出了认可,但声音没有温度。
纪柔紧接着追问,“那……那我去了还能继续参加后院培训吗?”她小心翼翼地问,眼里期盼。
穆融走近一步,微眯着眼看着她,“挺贪心啊,既要还要。”
纪柔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
她不想放弃后院的梯子,但艺术圈才是她真正要握住的内核和门面。
确实太贪心了。
就在她以为没戏了,准备道歉告退的时候。
头顶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声音:“想去可以。”
“白天的课缺了,晚上自己补回来。”
纪柔连忙欣喜点头,“没问题,谢谢穆先生!”
看女孩激动的神情,穆融心里有点不爽,但让她学学也是好的,以后用的到。
当天,车子停在鼓楼附近的一条胡同口。两人步行进入一座极为雅致的四合院。院子里种着一架紫藤,地面铺着青砖,两个穿着布衣侍者在前引路。
穿过月亮门,进入正厅,屋里已经坐了几个人,正围着一张紫檀木长桌喝茶聊天,一共是三对男女。
一个穿着低胸紧身裙的女人最引人注目,大波浪卷发,身材丰腴惹火。她旁边的中年男人紧紧搂着她的腰。
旁边是一个三十出头带着眼镜的男人和一个穿着米色通勤裙的年轻女人。
最后是穿着素色旗袍、气质清贵的年轻女孩,年纪看着和自己相仿。她身边坐着一位长者,看起来像是长辈。
纪柔一时有点疑惑?今天这是红颜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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