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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玛丽苏:顶级权贵全沦陷 第15章 只要这饵够大,这钩,她也不是不敢吞(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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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上次是我失仪,坏了规矩……”纪柔顺势道歉。

    “不怪你。”程既白打断了她,不想再提这个话题,他伸出笔杆,轻轻点了点砚台:“磨墨。”

    纪柔拿起墨锭在砚台中缓缓研磨。

    “手腕抬高。”

    程既白看着她的手,突然出声纠正。

    纪柔立刻抬高。

    “太僵了。”程既白眉头微蹙。

    他突然伸出左手,隔着袖子,用两根手指托了一下她的手肘。

    “松肩,垂肘,悬腕。”

    “你是学画的,这点气力都用不对?”

    纪柔浑身僵硬,任由他摆弄着姿势。

    这点触碰不带男女之意,只像是调教下属,摆弄物件。

    随着墨汁渐渐浓稠,一股幽香散开。

    程既白重新提笔蘸墨。

    “上次那幅《锦鳞》,是你画的吧?”他突然问。

    纪柔磨墨的手一顿,墨汁差点溅出来。

    她惊愕地抬起头,撞进了程既白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里。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是我。”纪柔声音干涩。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是在买画的时候就知道了,还是在那天碰撞事件之后?但纪柔没有办法不承认。

    而承认,就代表被他看穿了自己,那种感觉好像是赤身裸体的站在他面前。

    承认自己在这身素袍下,承认在这层淡泊名利的仕女面具下压抑不住的野心。

    但人怎么可能没有欲望?在前院,这种野心并不可耻,但在中院,要的就是守规矩、不被看见。

    更可笑的是,她的欲望太大了,而且有着配不上野心的憋屈劲。

    看着纪柔羞臊的样子,程既白反而没有评判她的画,或者说出讽刺的话。

    “不问问我怎么知道的?”程既白抬眼看她。

    纪柔想问,只是主动问显得太蠢,既然他给了台阶,纪柔顺势下了。

    “想。”纪柔脸红红的看着他,眼神期待。

    程既白被这幅小鹿一样渴望的眼神逗的心情不错。

    “收画的时候有点印象,那天荷姐来道歉提了你的名字,才对上号。”

    “你这名字好记,纪,规矩,纲纪。柔,温顺,软和。”他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笔锋在砚台上轻轻舔过,“听着就是个听话、守规矩的好名字。”

    “但这骨子里…….”他瞥了她一眼,带着戏谑,“藏的是什么?”

    程既白本没想让她回答,提笔落纸。

    但纪柔已经接口,“是贪嗔痴。”

    短短一瞬,被看见的事实压过了被看穿的羞。

    如果说裴少这样的花心大少是她避让的存在,程既白的这种清贵的名流则是她目前所能攀谈的最佳目标。

    听见纪柔的回答,程既白显然有些意外,“不装了?”

    纪柔低着头,声音很轻,“画都卖给您了,底色早就露了。墨分五色,偏偏没有掩饰这一色。”

    她顿了一下,掌握主动权,“鱼为食亡。”

    这四个字极轻,像是墨滴入水,瞬间晕开,却不见底。

    程既白运笔的手未停,只是眼皮微掀,目光在她那一身素净得近乎寡淡的月白袍子上扫过。

    “既是要争食……”

    笔锋一转,他在宣纸上勾勒出一道险峻的山势,声音淡然如水:“为何画里给鱼披了金鳞,自己却连个亮色都不敢沾?”

    “表里不一,是为大忌。”

    纪柔磨墨的手腕稳如磐石,墨汁浓黑如夜,映出她低垂的眉眼。

    她没有急着辩解,直到那墨香浓得化不开,才缓缓开口:

    “画里披金,是怕看不见。”

    她抬眼,视线落在那只是一抹淡影的孤舟上,声音清冷:

    “身上藏拙,是怕被看清。

    “呵。”

    程既白轻笑一声,将那支价值连城的羊毫搁在笔山上。

    “既贪饵,又怕钩。”

    他身子后仰,目光带着几分看透世情的通透与玩味,直直刺入她的眼底:

    “纪柔,你这画法,太累。”

    他提笔,在纸侧随意勾勒。

    笔走龙蛇,却极为吝啬。

    寥寥数笔,只有一山,一舟。

    纸上九成皆是空白,只有那一成的墨色压住阵脚。

    “知白守黑,胜在留白。”他指了指那片空阔,语气里带着上位者独有的松弛,

    纪柔盯着那大片的空白。

    那是一种极度自信的舍弃。因为拥有整座江山,所以才敢只取一瓢饮。

    而她的留白是…….空无一物。

    但她没再驳他的论。

    话怎么说都圆。

    适度的刺是意趣,再多,就是不识好歹了。

    她深知,今天的被看见,火候已经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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