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速被审核拿下,根本发不出来一点儿,一章里面40多个违禁词,直接跳过吧,后面估计会很乱很乱,剧情大改了)
月光如水,洒在温泉上升腾的袅袅白雾上。
优菈斜靠在温泉边的光滑岩石上,肩头半露在水面之上,冰蓝色的长发被水汽浸润,贴在她雪白的颈侧。
安柏则坐在她身旁,双手抱着膝盖,只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不知从哪里飘来的落叶。
胡杨坐在温泉另一侧,背靠岩壁,姿态闲适。三人的衣物整整齐齐叠放在不远处的干燥石台上,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静谧。
“胡杨,”优菈忽然开口,声音里少了平日那份倨傲,多了几分罕见的柔软,“你有没有……因为自己的出身,被人指指点点过?”
胡杨挑了挑眉,没有立刻回答。
安柏却先他一步开了口,声音轻轻的:“优菈……”
“我只是随便问问。”优菈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在水中划动,激起细小的涟漪,“毕竟你是从璃月来的,和我们都不一样。”
胡杨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有过。刚来的时候,很多人看我的眼神带着异色,异乡人三个字,本身就意味着隔阂。”
“那你怎么办的?”安柏歪着头问,栗色的发丝从肩头滑落。
“用行动说话。”胡杨笑了笑,“帮人解决问题,慢慢的,那些眼神就变了。”
优菈抿了抿唇,目光落在水面倒映的月光上,声音低了下去:“我没那么容易。在蒙德,姓‘劳伦斯’……就像背着十字架。”
安柏的手悄悄伸过去,握住了优菈浮在水面上的手。优菈微微一僵,却没有挣开。
“我以前不懂,”安柏低声说,“刚认识优菈的时候,还觉得她总是一副‘谁欠我钱’的样子,不好接近。”
“什么叫‘谁欠我钱’?”优菈皱眉,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但嘴角却微微翘了起来。
“就是那种——”安柏比划了一下,表情夸张,“‘哼,这个仇我记下了’的表情嘛。”
胡杨忍不住笑出声来。
安柏自己也笑了,但很快又认真起来:“后来骑士团有人嚼舌根,说优菈是‘罪人的后裔’,不配当队长。我去找那个人理论,差点打起来。”
“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件事。”优菈怔住了。
“因为优菈自己已经够辛苦了呀,”安柏挠了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而且你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每次任务冲在最前面,对队友比谁都负责。那些闲话,后来自然就消失了。”
优菈沉默良久,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
“……这个仇,我记下了。”她声音有些哑,却带着笑意。
“喂!这怎么也要记仇啊?”安柏鼓起脸颊。
胡杨看着这一幕,目光柔和。他缓缓开口:“优菈,你的烦恼,和安柏的烦恼,恐怕不太一样。”
“我的烦恼?”安柏眨了眨眼,不解。
“你是璃月血统的蒙德人,”胡杨说,“两个国家之间毕竟不同,你夹在中间,不会有人拿这个说事吗?”
安柏的笑容淡了下来。
她低下头,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小时候有……他们叫我小璃月,说我眼睛颜色不像蒙德人。爷爷很生气,但他只是抱着我说,‘你是蒙德的安柏,也是璃月的孙女,不需要为任何一个名字感到羞愧’。”
“你爷爷是个了不起的人。”胡杨说。
“嗯。”安柏用力点头,眼眶微红,“后来我加入了侦察骑士,那是爷爷建立的队伍。我想证明,不管血统如何,热爱这片土地、为之付出的人,就是真正的蒙德人。”
优菈侧过头,看着安柏的侧脸,眼神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
“所以,”优菈轻声说,“我们都是在证明自己。”
“好像是呢。”安柏吸了吸鼻子,重新露出笑容,“不过优菈比我难多了,我只是被说不一样,你是直接被当成坏人。明明你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靠谱一万倍。”
“夸张。”优菈别过脸去,耳根却红了。
“才不夸张!”安柏认真起来,“上次那个任务,要不是优菈挡在我前面,我早就——”
“行了。”优菈打断她,声音有些急促,“不要说了。”
安柏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了然的、温柔的笑容,没有再继续。
胡杨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开口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西风骑士团里,一个有‘罪人姓氏’的女人,和一个有‘异国血统’的女人,能并肩站在一起?”
优菈和安柏同时看向他。
“因为你们的功绩、能力和品格,早就压过了那些偏见。”胡杨说,“而且——”
他顿了顿,笑意加深。
“——因为你们有彼此,一个人扛不住的时候,另一个人会帮她扛。”
空气安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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