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的长者模样演得淋漓尽致。
期间几度落泪!
吴用顺势上前剖析利弊,直言如今大势已去、冤屈无处可申,坐等朝廷围剿只会落得个满门抄斩、尸骨无存,唯有归顺梁山、借水泊之险,方能暂避祸劫,保全阖庄老小性命、留存一线生机。
又为彻底安下曾氏众人之心,宋江当众立誓,归顺之后不夺曾家兵权、不拆分庄中势力、善待老小族人,日后梁山若得朝廷招安,必第一时间为曾头市洗刷冤屈、求取功名前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4章狠辣至极【3500字+,求赏,求催】(第2/2页)
庄内众人闻言神色稍缓,唯独庄主曾弄、史文恭依旧心存几分戒备,原因无他,一切都太巧了,而且他们已经推测出王守义的事情是宋江等人做局。
至于曾密的死依旧疑点重重!
就在此时,吴用目光扫过厅中诸人,故作疑惑,率先开口问道:“方才入庄,四下打量,怎不见曾密公子?我等昔日曾有一面之缘,此番途经此地,本还想着与他叙上一叙。”
这话一出,曾弄浑身一怔,他本就怀疑宋江一行人与曾密之死有关系,此刻闻言,眼中满是惊疑,起身拱手,语气渐冷问道:“先生如何认得犬子曾密?”
史文恭眼睛微眯,手已经不自觉的摸向了腰间刀柄。
宋江恍若未见,面上露出几分唏嘘怅然,缓缓开口作答:“老庄主有所不知,早前我一行人途经青牛镇,机缘巧合之下与公子偶遇。
彼时相谈甚欢,当时庄中不少随行庄客都在一旁看得分明,想来应当还有人记得此事。”
话音刚落,人群里走出一名庄客,躬身回话:“回庄主,确有此事!那日小的便随二公子在青牛镇,亲眼见这位宋头领与二公子饮酒叙话。。”
人证在前,往日交集之事再无半分虚假。
曾弄心中大半疑虑先自消散,脸上却又笼上一层浓重悲色,长叹一声,声音沙哑:“不瞒诸位,犬子曾密……,已然不在人世了。前几日外出行事,不幸遭遇官军,当场殒命。”
厅内一时沉寂,吴用眉头微蹙,故作沉吟片刻,随即语气凝重分析:“老庄主细想,此事绝非寻常官兵截杀。我等自青州而来,身后始终有扈成麾下人马暗中尾随窥伺,分明是被人一路盯上。”
“那扈成与贵庄结有旧怨,又视我梁山为眼中钉、肉中刺。依在下看来,这估计是…”
“扈成!”史文恭冷声念出了这个名字!
吴用轻摇羽扇,点了点头。
宋江则是咬牙切齿“又是扈成,先杀我兄弟,又屠我挚友,我宋江若是活捉此人,定将他碎尸万段!”
曾弄闻言后也是对扈成恨之入骨。
于是乎,曾弄走投无路之下,与史文恭商议后,只能咬牙忍痛,率众全数归降梁山。
四月三,曾头市三千精锐庄丁、两千普通庄客,五百战马、无数粮草辎重、军械物资,尽数并入梁山麾下。
史文恭也一同归顺,成为梁山麾下又一顶尖战力。
魏定国与单廷珪最后亦是被宋江那套招安言论劝降。
梁山经此吸纳,一扫青州大败、损兵折将的颓势,声势再度暴涨,宋江的寨主权位,愈发稳固、无人撼动。
四月五,梁山大军拔营启程,浩浩荡荡班师,继续按照既定方向,穿山过林向梁山泊进发。
唯独樊瑞并未随军北上。
倒不是因为他准备脱离梁山,而是吴用另有毒计,暗中吩咐樊瑞孤身前往大名府潜伏,伺机搅动风云、为得到卢俊义而提前布局。
就在樊瑞离开的同时,宋江暗中唤来亲信头领,下达一道密令。
当日所有参与林间伏击曾密、协助伪造官军罪证的梁山喽啰,尽数被单独传唤聚集。
这两三百人皆是整件阴谋的亲历者,手握足以动摇军心的隐秘实情。
毕竟曾头市一众人马已然归降,编入梁山麾下一同行事。
倘若曾密实为梁山所杀的内情不慎外泄,必然激起曾氏族人满腔怒火,整支队伍顷刻间便会倒戈反目,于军中掀起大乱,后患不堪设想。
毕竟怀疑与坐实,乃是两种结果。
吴用心机深沉,行事素来狠绝,绝不肯容许这般致命隐患留存。
他当即向宋江献策,将这批知情人单独划为断后一营,使其与主力大队分离开来,又指派花荣、董平二人留守统管,伺机处置。
待到夜色笼罩山林,四下荒僻无人,二人便以犒劳奔走辛劳为名,摆下酒宴款待众人。
一众士卒连日奔波劳顿,见头领设宴相待,心中全无防备,纷纷举杯开怀畅饮,全然不曾察觉酒水之内早已暗掺剧毒。
酒入腹中毒性迅速发作,营中顿时哀嚎四起,众人接连倒地抽搐挣扎,转瞬之间两百余士卒尽数毙命,无一人侥幸存活。
事后二人悄然离去,任由飞禽野兽啃噬残骸,彻底抹除所有踪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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