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然后新的想法涌进来了。窗户又关上了。
但她尝到了那个空白的味道。
"助教。"
"嗯。"
"我有那么一小会儿什么都没想。"
"我知道。你的魔力波动在那一小会儿里变得非常平稳。"
"那是什么感觉。就是停止思考的感觉吗。"
"那是入口。"阿尔托莉雅说,"你今天找到了入口。以后你会学会怎么在入口里停留更久。"
赫敏睁开眼睛。
她的表情变了。
变成了一种她很少有的表情。
不是"我知道答案"的自信。
是"我第一次不知道答案但这也没关系"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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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结束。
晚上九点半。
三个学生走出训练厅。
纳威今天的多目标追踪最高纪录是同时感知到了好几个光球。他的嘴角一直咧着。
哈利今天的呼神护卫从一缕烟进化成了一团光。虽然还没有形状。但已经有了体积。他觉得自己离答案越来越近了。
赫敏今天学会了什么都不做。虽然只有几秒钟。但那几秒钟对她来说比考试满分更有价值。
三个人走在走廊上。
"纳威。"哈利说。
"嗯。"
"你今天追踪了好几个目标。"
"其实最后那一次我有点混乱。有两个光球重叠了。我分不清。"
"但你已经比我们两个都强了。"赫敏说,"你学全景监视咒比我们都早。现在你已经在做多目标追踪了。我今天连什么都不做都做不好。"
"'什么都不做都做不好'。"罗恩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这句话只有赫敏说得出来。"
罗恩站在走廊拐角处。手里拿着一盘三明治。
"你在这里干什么。"哈利问。
"等你们。我猜你们训练完会饿。所以从厨房拿了点东西。"
他把三明治递过去。
纳威拿了一个。哈利拿了一个。赫敏犹豫了一下。也拿了一个。
"谢谢。罗恩。"赫敏说。
"不客气。"罗恩看着赫敏啃三明治的样子,"你今天的表情跟平时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平时你的眉毛总是皱着的。今天你的眉毛是松的。"
"因为我今天练习了什么都不做。"
"效果不错。"
"只有几秒钟。"
"几秒钟就够了。我认识你两年了。你的眉毛从来没松过。今天是第一次。"
赫敏看着罗恩。
"你注意过我的眉毛。"
"你的眉毛很难不注意。它皱的时候像两条准备打架的毛毛虫。"
"……罗恩·韦斯莱。你真的非常不会说话。"
"但我说的是事实。今天那两条毛毛虫终于休战了。"
赫敏瞪了他一眼。
但她的眉毛确实没有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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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
训练厅里。
张文和阿尔托莉雅在收拾场地。
"三个学生。三种不同的问题。三种不同的进步方式。"张文说。
"纳威的进步是最稳的。因为他的基础最扎实。"
"哈利的方向对了。但他还需要时间去信任那种感觉。"
"赫敏是最有意思的。"阿尔托莉雅说,"她的问题不是能力不够。是能力太强。她的大脑转得太快。快到她自己都刹不住。今天她第一次踩了一脚刹车。虽然只刹住了一小会儿。"
"你觉得她以后能学会全景监视咒吗。"
"能。而且她一旦学会。她会比纳威和哈利都走得更远。"
"为什么。"
"因为她的分析能力跟感知能力如果结合在一起。她就能做到一件其他人做不到的事情。"
"什么事情。"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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