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教授的老婆竟是亚瑟王 第114章 橡树下(第2页/共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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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

    "走到了。然后我在那块石头上坐了一个小时。"

    "一个人坐了一个小时。"

    "看湖。看天。看对岸的山。"

    张文沉默了几秒。

    "你那时候为什么没有叫我一起去？"

    "因为我当时没有想到可以叫你。"阿尔托莉雅说，"这是一个习惯问题。一千五百年的时间里。我习惯了一个人去所有的地方。带上别人的念头需要被专门训练出来。"

    "你现在训练得怎么样？"

    "今天是第一次。"

    张文看了她一眼。

    "第一次？"

    "第一次主动提出带你去一个地方。"她的语气很平静，"一个跟任务无关。跟教学无关。跟战斗无关的地方。"

    张文没有说话。

    他的心跳加快了大约四次。意识通道那边传来阿尔托莉雅的心跳。比平常高了七次。

    两个人都没有提对方的心跳变化。但都知道对方感知到了。

    ---

    小路一共走了大约十五分钟。

    路的尽头是一片开阔地。开阔地的中央是一个小湖。湖水很清。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湖边有一棵巨大的橡树。树干粗得需要三个成年人才能抱过来。树荫很大。覆盖了湖边大约十五平方米的范围。

    橡树下面有一块平整的石头。

    阿尔托莉雅描述的一模一样。

    张文走到石头旁边。伸手摸了一下。石面是凉的。干净。没有苔藓。

    "这块石头有人打扫过。"

    "我上学期走的时候。把苔藓清理掉了。"

    "六月二十日。"

    "嗯。"

    "你那时候就预感到会有人跟你一起回来坐这块石头？"

    "没有预感。只是一个习惯。骑士在选择驻扎点之后会把环境整理干净。方便下一次使用。"

    "所以这是一个骑士习惯。"

    "是一个骑士习惯。"

    张文在石头上坐了下来。

    然后他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坐。"

    阿尔托莉雅坐下了。

    石头的宽度刚好够两个人。但两个人的肩膀之间的距离大约是三厘米。

    三厘米比正常社交距离近得多。

    阿尔托莉雅没有调整位置。

    张文也没有。

    ---

    湖面上有微风。偶尔能看到鱼跳出水面。远处的山上云影在移动。

    两个人安静地坐着。

    大约两分钟没有说话。

    "阿尔托莉雅。"

    "嗯。"

    "你一个人坐在这里的那一个小时。在想什么？"

    阿尔托莉雅看着湖面。

    "在想我来这个世界之后的变化。"

    "什么变化？"

    "在卡美洛。我的每一天都有明确的任务。要批阅文件。要训练骑士。要处理边境的冲突。要应对宫廷的政治斗争。时间表从早上到晚上排得满满的。没有空隙。"

    "嗯。"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一开始我用教学任务和战斗任务填满了时间。但后来我发现。有一些任务不需要我用全部的注意力去完成。比如批改三年级的作业。比如陪你巡查走廊。比如早上的晨跑。"

    "这些事情不需要全部的注意力。"

    "不需要。"阿尔托莉雅说，"我的注意力开始出现剩余。这是我一千五百年里从来没有过的经验。剩余的注意力去哪里？"

    "去了哪里？"

    "去了你身上。"

    湖面上又有一条鱼跳了出来。水花很小。

    张文没有立刻回应。

    "在六月二十日。"阿尔托莉雅继续说，"我坐在这块石头上。第一次意识到我的注意力有百分之三十以上是在你身上。这跟任务无关。跟协作无关。纯粹是我自己的选择。"

    "百分之三十。"

    "那是六月的数据。"

    "现在是多少？"

    "我没有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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