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找上门来了。
准确地说。他站在张文办公室门口。敲了一下门。只一下。力度精确。不多不少。
张文开门的时候。斯内普的脸上带着他标志性的表情。一种"我来找你是因为不得不来而不是因为我想来"的表情。
"张教授。"
"斯内普教授。"
"我需要你的帮助。"
张文愣了一下。斯内普主动说"需要帮助"。这种事发生的概率大概跟海格放弃养危险生物的概率差不多。
"请进。"
斯内普走进了办公室。目光扫了一圈。看到了桌上摊开的备课材料。看到了阿尔托莉雅整理的四十七种黑暗生物要点。看到了两个茶杯。
两个。
他的目光在两个茶杯上停了零点五秒。
然后他什么都没说。坐了下来。
"邓布利多让我为新学期准备一批特殊的魔药。"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语速很慢,"跟摄魂怪有关。"
"什么魔药?"
"安神定志剂。强效版。"斯内普的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摄魂怪驻扎在霍格沃茨周围之后。学生们会受到影响。尤其是低年级的。他们没有抵抗摄魂怪精神攻击的能力。长期暴露在摄魂怪的气场中。会出现焦虑。失眠。情绪低落。严重的甚至会出现幻觉。"
"安神定志剂可以缓解这些症状?"
"缓解。但标准配方的效力不够。我需要改良配方。增强它对精神攻击后遗症的针对性。"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斯内普沉默了两秒。
"改良配方需要一种原料。我没有。"
"什么原料?"
"冤死仙女的分泌液。"
张文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冤死仙女的事?"
"邓布利多告诉我的。他说格林格拉斯庄园的冤死仙女已经被你化解了。但在那之前。格林格拉斯收集了一些它的分泌液。那种红色的液体。"
"格林格拉斯确实收集了一些。他打算拿来护肤。"
"护肤。"斯内普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说这个词的语气里有一种非常斯内普式的轻蔑,"那种液体的魔药学价值远远超过护肤。它含有高浓度的大地魔力。如果加入安神定志剂的配方中。可以将药效提升至少三倍。"
"你需要多少?"
"五百毫升。足够配制整个学期的用量。"
"我可以联系格林格拉斯。他应该还有存货。"
"这就是我需要你帮忙的原因。"斯内普的语气微妙地变了一下,"格林格拉斯跟我的关系不太好。"
"不太好是什么程度?"
"他大概率不会回我的信。"
张文想了想。纯血家族的社交关系网。斯内普是混血。在纯血圈子里的人缘一直很微妙。虽然他是斯莱特林的院长。但格林格拉斯那种老派纯血贵族对他的态度始终带着一层"不够格"的疏离。
"好。我帮你联系。"
"谢谢。"
斯内普说"谢谢"。这是今天的第二个稀有事件。
他站起来。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张教授。"
"嗯?"
"你桌上的两个茶杯。一个是你的。另一个是潘德拉贡小姐的。"
"是。"
"她每天都来你的办公室喝茶?"
"她是助教。来讨论教学工作很正常。"
斯内普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你觉得我信吗"。
但他没有说出来。
"再见。张教授。"
门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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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张文写了一封信给格林格拉斯。飞路粉送出。两小时后收到了回信。
格林格拉斯的回信非常热情。不仅同意提供五百毫升冤死仙女分泌液。还额外附赠了五百毫升。总共一升。理由是"张教授上次救了我的庄园。这点东西不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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