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阿尔托莉雅坐了下来。
"张教授编的?"麦格放下了报纸。
"嗯。"
"手法越来越熟练了。"麦格的目光在辫子上停了两秒。专业的评估,"收尾的部分比上个月进步很多。"
"谢谢。麦格教授。"张文在阿尔托莉雅旁边坐下。
斯内普喝了一口黑咖啡。没有抬头。
"每天早上给同事编辫子。"他的声音从咖啡杯后面传来。低沉。平板,"这种程度的殷勤。在我的认知里。通常只出现在一种关系中。"
"什么关系?"张文问。
斯内普终于抬头了。看了张文一眼。又看了阿尔托莉雅一眼。
"我不说了。"他重新低下头喝咖啡,"说了会影响我的食欲。"
邓布利多在旁边笑了一声。很轻。
早餐的内容。烤面包。煎蛋。培根。橙汁。以及阿尔托莉雅面前的特别供应:三份烤面包。四个煎蛋。六片培根。一大碗燕麦粥。两杯橙汁。一碟蜂蜜蛋糕。
家养小精灵已经掌握了阿尔托莉雅的饭量规律。不需要她额外点餐。自动按照三人份的标准供应。
张文看了一眼她面前的食物矩阵。
"你今天的燕麦粥比昨天多了半碗。"
"小精灵们说要给我增加碳水化合物的摄入。因为昨天我在操场上跑了十公里。"
"你在操场上跑十公里。"
"晨练。保持体能。从卡美洛到现在。每天坚持。"
"没有一天间断过?"
"没有。"
"一千五百年?"
"一千五百年。"
张文沉默了两秒。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羊皮纸和一支笔。放在餐桌上。
"你在做什么?"阿尔托莉雅看了一眼。
"备课。新学期三年级的第一节课。我打算讲'对抗恐惧的基本方法'。"
"这跟我跑步有什么关系?"
"我准备用你当案例。'坚持一件事一千五百年不间断'。这个例子放在课堂上讲的话。学生们应该会很有感触。"
"你要在课堂上讲我跑步的事。"
"匿名的。我会说'某位同事每天坚持晨练从未间断'。不提你的名字。"
"整个霍格沃茨知道每天早上在操场上跑步的人是我。你匿名等于没匿名。"
"那我改成'某位国王'。"
"更明显了。"
张文想了一下。
"好。那我换个案例。"
他在羊皮纸上写了几行字。
阿尔托莉雅探头看了一眼。
"你写的什么?"
"第一周的课程大纲。"
阿尔托莉雅看着那张羊皮纸。她的阅读速度很快。三秒扫完了全部内容。
"第三条。'恐惧的本质与应对'。这个主题。你打算怎么讲?"
"从实际经历切入。上周在格林格拉斯庄园地下。我进入冤死仙女的领域时感受到的恐惧。那种被动接收别人恐惧的体验。可以用来教学生理解恐惧的本质。"
"你打算把那次经历用在课堂上?"
"删掉敏感的部分。比如冤死仙女的具体处理方式。以及……情话的部分。只保留'面对恐惧时如何找到锚点'这个知识点。"
"锚点。"阿尔托莉雅重复了一下这个词。
"嗯。我在那个通道里。恐惧感达到顶峰的时候。我靠的是你的心跳。通过意识通道。锁定你的心跳作为锚。才迈出了第二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非常平淡。像是在描述一个技术细节。
但阿尔托莉雅拿培根的手停了一下。
大约零点三秒。
然后恢复了正常。
"你要在课堂上讲这个?"
"讲锚点的概念。不讲具体的锚是什么。学生不需要知道我的锚是你的心跳。"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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