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注意到了那个眼神。里面有一种他之前没见过的东西。不是犹豫。更接近于某种复杂的情绪在酝酿。
她的耳尖。在酒窖昏暗的灯光下。隐约有一丝颜色的变化。
"关于对症处理的方法。"她开口了。声音很稳。但速度比平时慢了半拍,"需要先把冤死仙女的来历说清楚。然后才能解释为什么只有张文教授能做。"
"请说。"邓布利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在说之前。"阿尔托莉雅看了莫德雷德的方向一眼,"莫德雷德。"
"在。"声音从天花板传来。很乖。
"接下来我说的话。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不许出声。不许评论。不许干呕。"
"……好。"
"你答应了。"
"我答应了。"
"很好。"
阿尔托莉雅转回来。面对着邓布利多、张文和格林格拉斯。
"冤死仙女的来历。需要从不列颠的一段黑暗历史说起。"
她的声音在酒窖的石墙之间回荡。冷空气从脚下渗上来。远处。十五米深的地下。哭声再次响起。
悲伤。
哀怨。
像是在等待一个人来倾听。
所有人都安静了。
等待阿尔托莉雅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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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客厅。
德拉科坐在沙发上。笔记本摊开。羽毛笔蘸满了墨水。
他刚才听到了"冤死仙女"这个词。以及"只有张文教授能处理"这句话。以及莫德雷德的干呕声和阿尔托莉雅的瞪视。
他把这些全部记了下来。
然后他在笔记本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小字:
"潘德拉贡助教对张教授的信任程度。远超正常的同事关系。参考弗雷德和乔治的赌盘。我的判断:赔率应该调到一赔一。"
他合上了笔记本。
然后竖起耳朵继续听楼下的动静。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从酒窖的方向隐约传来。
故事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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