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刃有余的、习以为常的表情。
她看着他们身后的黑暗。
她想起了父亲刚才课堂上念的那些名字。
她想起了那个二年级的混血男孩被抢走魔杖的样子。
她想起了那些隐藏在霍格沃茨角落里的、一年又一年、一代又一代的故事。
她慢慢地、慢慢地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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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莫德雷德对门外说。
"嗯?"
"你听到了他们威胁父亲的话吗?"
"……听到了。"乔治的声音发颤。
"记下来。"
"嗯。"
莫德雷德转回头,看着为首的那个七年级。
"你刚才说。"她慢慢地问,"你要让父亲'小心'?"
"对。"他冷笑,"小心一点总没错。"
"你说对吾父亲下手?"
"我没说。"他摊手。
"你说这个霍格沃茨没有哪个教授永远安全?"
"这只是事实。"
莫德雷德盯着他。
她盯着他看了有五秒钟。
然后她慢慢地,把头偏向一边,往地上"啐"地啐了一口唾沫。
"呸。"
那口唾沫落在了储物间的地上。
正好落在为首那个七年级的脚边。
他低头看了一眼。
他的脸色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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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乔治。"莫德雷德打断他。
"嗯?"乔治在门外紧张地应。
"你问我要不要叫支援。"莫德雷德说,"我现在回答你。"
"……"
"不用。"莫德雷德说。
"不用?"乔治几乎在哀嚎,"他们有十几个人,莫德雷德,他们有十几个——"
"不用。"莫德雷德又说了一遍,"我一个人够了。"
她说完这句话。
她的右手缓缓抬起。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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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包括十几个七年级斯莱特林、门外的乔治、墙角那个一年级女生。
所有人都看到了。
莫德雷德举起的那只手。
那只本来是空的手。
在某一个瞬间。
里面出现了一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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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预兆。
没有任何咒语。
没有任何魔杖的挥动。
就那样,莫德雷德的手里,多出了一把剑。
那把剑通体暗红。
剑身粗壮,剑格繁复,看起来极其沉重。
剑的表面流动着某种很细微的、红色的光泽。
那种光泽像是血液,又像是熔岩。
剑尖朝下,握柄被莫德雷德握在右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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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物间里死一样的安静。
十几个七年级斯莱特林全部僵在原地。
为首的那个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抖。
莫德雷德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剑慢慢地横在了自己身前。
她的左手搭在剑脊上,沿着剑身摸了一下。
那个动作像是在抚摸一件熟悉的老朋友。
"这把剑。"莫德雷德慢慢地说。
她的声音极其低。
"叫做克拉兰特。"
"……"
"是我从我那个华丽的父王手里夺过来的。"
"……"
"它有一个名字。"
"什么?"为首的那个声音已经不稳了。
莫德雷德抬起头。
她的眼睛像是在燃烧。
"对吾华丽父王的叛逆。"她一字一句地说。
储物间里的温度在这一瞬间像是升高了。
十几个七年级斯莱特林下意识地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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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威胁我父亲。"莫德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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