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住所的门,张文看到了一幕熟悉的画面。
阿尔托莉雅和莫德雷德坐在餐桌边。
两个人的面前各摆着一个小盘子。
盘子里各有半个苹果。
"……你们在吃什么?"张文问。
"苹果。"阿尔托莉雅平静地回答。
"为什么吃苹果?"
"今天早餐的分量不够。"阿尔托莉雅说,"我没吃饱。"
"我也没吃饱。"莫德雷德补充,"而且父亲你的那份苹果被我们分了。"
张文:"……"
他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他的动作很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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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莉雅。"张文开口。
"嗯。"
"莫德雷德。"
"嗯。"
"我想和你们谈一件事。"张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严肃起来。
阿尔托莉雅放下了手里的叉子。
莫德雷德也停下了啃苹果的动作。
两个人都看向张文。
"我刚才被麦格教授拦下了。"张文说。
"哦?"阿尔托莉雅歪了一下头,"什么事?"
"是关于你们的。"
"我们做了什么?"莫德雷德装作无辜地问。
张文深吸一口气。
"昨晚十一点到凌晨四点。"他说,"你们去厨房了对吗?"
"去了。"阿尔托莉雅很坦然地回答。
"去做什么?"
"打探情报。"
阿尔托莉雅说,
"关于校园霸凌的情报。小精灵们的视角很独特,他们看到的事情和学生、教师看到的都不一样。"
"嗯。"张文点头,"打探情报是对的。"
"那你还要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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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张文说,"你们在厨房里待了五个小时。"
"嗯。"阿尔托莉雅点头。
"在这五个小时里。"张文一字一顿,"你们把今天早餐准备的一大半食物都吃完了。"
阿尔托莉雅没有立刻回答。
她想了想。
"应该没有'一大半'那么多。"她说。
"麦格教授是这么说的。"张文说。
"哦。"阿尔托莉雅接受了这个说法,"那可能有一大半。"
"……"
张文闭了闭眼睛。
他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
"阿尔托莉雅。"他说,"你们以后吃宵夜能不能注意一下分量?"
这句话他说得非常严肃,非常语重心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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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莉雅的表情变了。
变成了那种非常无辜、非常真诚、非常茫然的表情。
"张文。"她说。
"嗯?"
"我们已经很克制了。"
张文:"……"
"本来还想再吃一些的。"阿尔托莉雅一脸认真地补充。
莫德雷德在旁边用力点头。
"对啊。"莫德雷德说,"我们本来想继续吃的。"
"……"
"为了照顾小精灵。"阿尔托莉雅说,"我们提前停下了。"
"我们还剩了一点东西没吃完。"莫德雷德也说。
张文看着她们两个。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在飞速流失。
他不该问接下来这个问题的。
但他还是问了。
"……你们剩了多少?"张文慢慢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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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莉雅和莫德雷德对视了一眼。
母女俩的默契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她们同时开口。
说出了一模一样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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