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另一个,接的时候手指会碰到一起,然后两个人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莫德雷德站在门口观察了三秒钟。
在这三秒钟里,阿尔托莉雅递了一次作业,张文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阿尔托莉雅的指尖,两个人同时缩了一下手,然后阿尔托莉雅低头继续写字,耳朵红了一点点。
张文也低头继续写字,握笔的手指紧了一下。
莫德雷德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故意重重地咳了一声。
"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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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和阿尔托莉雅同时抬头。
两个人的椅子不约而同地悄悄往两边挪了一点。
"辛苦了。"
张文放下笔,
"情况怎么样?"
莫德雷德走过来,把口袋里的羊皮纸掏出来拍在桌上。
"第一份实地侦察报告。"她说。
张文拿过羊皮纸打开。
莫德雷德的字迹依然歪歪扭扭,但格式非常清晰。
时间、地点、涉事人员、行为描述、受害者信息,每一项都列得很清楚。
"地下城走廊死角,蒙塔古、沃灵顿、布莱奇利,都是四年级斯莱特林。"
莫德雷德简洁地汇报,"逼一个叫巴多克的二年级混血学生替他们写魔药学论文。
抢了他的魔杖,缩在角落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张文的表情沉了下来。
"还有这个。"
莫德雷德从口袋里掏出那块录音水晶,放在桌上,
"韦斯莱兄弟用伸缩耳录下来的现场对话。里面有蒙塔古下达命令的声音,还有他们说'混血种就该给纯血写作业'这种话。"
张文拿起水晶,用魔杖轻轻一点。
水晶里传出了那段对话。
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张文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
阿尔托莉雅也放下了手里的羽毛笔。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从作业上移到了莫德雷德身上。
那个目光里有一种东西,是莫德雷德不太习惯的。
欣赏。
不是那种"你做得还行"的随意夸奖,是一种真正的、认可对方能力和品格的目光。
在卡美洛的时候,阿尔托莉雅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莫德雷德。
莫德雷德的喉咙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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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得很好。"
张文认真地看着莫德雷德,
"证据收集得很完整,巡逻路线的规划也很合理。"
"韦斯莱兄弟帮了大忙。"
莫德雷德难得没有邀功,
"那个伸缩耳的录音功能是弗雷德的主意。"
"嗯,我会谢谢他们的。"
张文点头,
"那个巴多克的孩子,你安顿好了?"
"把魔杖还给他了,告诉他以后有事来找你。"
"好。"
张文把羊皮纸和水晶收进抽屉里,表情严肃。
"这些证据我会转交给斯内普。"
他说,
"蒙塔古、沃灵顿、布莱奇利,三个都是斯莱特林的学生,院内处分由斯内普来执行最合适。"
莫德雷德皱眉:
"斯内普那个人靠得住吗?他会不会包庇自己学院的学生?"
"不会。"张文说,"这一次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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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德雷德看了张文一眼,没再追问。
她扭头看了看旁边的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已经重新拿起了羽毛笔,继续批改作业。
但她坐的位置,又悄悄往张文那边挪回去了一点。
莫德雷德注意到了。
阿尔托莉雅的椅子离张文的椅子,现在又只剩一个拳头的距离了。
而且阿尔托莉雅批改作业的时候,左手肘又搁在了桌上,和张文的右手肘几乎贴在一起。
两个人都低着头,谁也没看对方,但那个距离就是不约而同地缩回去了。
莫德雷德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行了,"她干巴巴地说,"我去睡了。你们继续……批改作业。"
"批改"两个字她咬得特别重。
张文:"我们确实在批改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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