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有了明显好转。
虽然还没到药到病除,立竿见影那地步,可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那可怕的味儿了。
她还问过素染。素染也肯定地说,只闻得到她身上戴的香囊味儿。
她现在心头不焦虑,腰竿挺得直,自信了,开心了,这都是年初九带给她的。
安宁为此满心感激,喜得就差点把人供起来。
就像现在,年初九扑到她怀里哭,她都不担心尴尬。
只是那哭泣声,弄得她心都要碎了,“快跟姐姐说说,姐姐帮你出气。”
年初九适可而止,停了哭泣,“这件事,我不想把公主扯进来。”
安宁公主嗔她,“你是不拿我当姐姐呢!我现在倒不能跟你承诺什么,毕竟办不到的事,我也不能强办。可只要不为难,你怎么就不能跟我说说?”
“为难。”年初九低着头,扁着嘴。
这不还是个孩子嘛!安宁那颗心都快疼化了,“就算为难,你也说来听听,我看看能有多难?”
其实到这一步,安宁已经完全破除了自己的底线。要知在她这个位置上,实不宜正大光明打听秘辛。
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搞得灰头土脸。
她不仅仅是她自己,她的一言一行,还代表着睿王一系的立场。
她要搞出点事情来,睿王肯定是要受牵连的。
可有时,人与人之间,情谊到位,气氛又烘托到了那里,什么底线不底线,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安宁如今就是这个状况,“你倒是说啊,都急死我了。”
年初九叹口气,“唉,是我说错话来着。传出去,估计会有人把我当精怪给烧了!”
>>>点击查看《裂春风》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