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祖宗十八辈,哪个王八蛋干的这么缺德的事?
我是刨你家祖坟,还是偷你媳妇了?你们用得着干这么缺德冒烟的事吗?
我的自行车,我的车轱辘啊,我的车座子呀!
老天爷呀,你可睁睁眼吧,这老实人也不能这样被欺负呀!
您打个雷,用雷劈死这个王八蛋!”
“爹,爹,你没事吧。
千万别摔倒,千万别摔倒。
这地上可都是屎,这要是沾一身屎的话,这衣服可就不能穿了。
而且现在还穿着棉衣呢,这一身衣服可是不便宜呀,得几十上百块钱,这钱都够咱家吃三个月饭了,你可得一定要小心啊。
一定要小心!
脚下滑,您躲着点,躲着点啊!
别张嘴,千万别张嘴!”
说这话的正是阎埠贵的小女儿阎解娣,她从小就学会了老抠的抠抠搜搜。
按照正常的逻辑思路,这阎解娣不应该说,“爹,小心脚下,千万别摔着。
这摔下,可疼了。”
但是呢,跟着阎埠贵学的,居然说,千万别摔了,因为摔倒会沾上米田共,这衣服就不能穿,这逻辑思维,简直歪曲到了让人无法理解的地步。
可能在这一刻,才能体会到,什么叫做上梁不正下梁歪吧。
阎埠贵抠门的思想,传给了他的儿女们,而且在日常的生活中,也确实是这么做的,给他的儿女们立下了一个“很好的榜样”。
他的这些儿女们,自然有样学样,他爹怎么样?他们当然跟着学呀!
这不,现在就成了这个样子,他的这些儿女,根本就不担心他爹摔不摔的问题,而是担心他爹摔倒在地上,那这身衣服就不能穿了,到时候又得多花钱买身衣服,那不是浪费钱吗?
而且,看到他爹要摔倒,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扶,就是因为地上有米田共,这万一粘到鞋子上,又或者粘到了衣服上,那鞋子和衣服有了异味,那还能穿吗?
这不能穿的话,他爹会出钱买吗?
这个问题他们心中早就有了答案,表示肯定不会买的!
不给他们买,那他们也不想穿着恶臭的鞋子和衣服,就自然不可能出去,这不出去就看着他爹摔倒呗。
阎埠贵感到非常伤心,这脚下一滑,根本就有些站不稳,但是听着女儿的话,顿时感觉到很是悲哀。
这女儿居然不是关心他爹是不是要摔倒了,这摔倒后会不会受伤的问题?
居然关心的是这摔倒后,那衣服还能不能穿的问题?
在这一瞬间,阎埠贵突然有些感觉到悲哀,这些孩子是不是都废了?要不要跟老伴儿再重新练个号,再好好地教新号。
就在阎埠贵乱想的时候,他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不对,是阎埠贵吃食,这可是真吃,面部朝下,直接就啃了一口。
“呸,呸,呸!”
阎埠贵趴在地上,往外吐了半天,那苦胆都快吐出来了,总感觉嘴里还是没有吐干净。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整个四合院也恢复了活力,人们渐渐的,从睡梦中醒了过来,这第一件事自然就是去上厕所。
这大晚上的不想出门,就在屋子里的便桶内解决,但是这大白天的总不能也在屋子里解决吧,那屋子里还能呆吗?
于是人们纷纷提着便桶走出了家门,准备去公共厕所上厕所,顺便把昨天晚上产的米田共,倒入公共厕所内。
这刚来到前院,就闻到了一股臭味,不过众人也不奇怪。
这早上这个点儿,很多人都会提着便桶经过,有点臭味,也没什么奇怪的。
但是这越往前走,这个臭味越重,而且闻着不像是新鲜的,有点像那酝酿许久的臭味。
果不其然,来到前院后,发现大门口还没打开,这旁边站着几个邻居,一脸诧异的看着右边通道。
这右边正是阎家所在,随即转头看向右边,顿时就看到了令他呕吐的一幕:走道中密密麻麻都是米田共。
还有趴在米田共中,疯狂呕吐的三大爷阎埠贵。
他家那五口人,分别从窗户,从门口露出脑袋,一直在喊着阎埠贵,没有一个人伸出手来,说拉他爹一把,这阎家真是个奇葩。
有的邻居憋不住,朝里面喊道:“三大爷,要不你们先把钥匙扔过来?
我们实在是憋不住,总不能拉裤兜子里面吧?
这要是拉裤兜子了,你们给洗吗?”
阎埠贵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又没办法,就这么过去,这身上沾满了米田共,这还怎么走过去。
“解成,你把钥匙扔到门口去。”
阎解成听到他爹的话,直接从屋子里的桌子上拿起钥匙,用力朝门口扔了过去。
这不偏不倚,正好扔到门口的位置。
站在门口的邻居,顿时朝阎解成竖起大拇指夸赞:“这准头真好
>>>点击查看《四合院:新婚夜偷娄晓娥》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