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开口询问。
“启奏陛下。”
“北疆边境有急报传来。”
“图安国遣其公主入我大秦和亲,我朝派遣千名精锐将士进入图安国境,迎护图安公主返秦。
不料归途之中突遭数千死士猛袭,意欲劫夺公主。”
“北疆大营李牧将军麾下将领韩信率军迎战,凭我大秦锐士之勇,终将敌众尽数歼灭,并擒获多名活口。
经我军严审,查明幕后主使乃是图安国大将军金丰。”
“此事关系非轻,恳请陛下与太子殿下裁断。”
尉缭出列,高声奏禀。
“竟有此事?”
嬴政眉头微皱,神色转冷。
大秦派军迎亲,本是给予图安的殊荣,对方竟敢遣兵设伏,企图再度劫走公主。
这已是明目张胆的越界与挑衅。
李牧的军报呈至御前,称图安胆敢折损大秦威仪,此国已无存续之理。
他自请领兵出征,誓要荡平图安,重振王朝雄风。
尉缭立于殿中,沉声禀奏。
始皇目光转向赵阳:“封儿,你如何看?”
“图安袭击迎亲使团,害我将士性命,罪不可恕。”
赵阳当即回应。
这两年间,天下初定,新政渐稳。
内政既安,向外开疆本就是他长久筹谋之事。
眼前时机来得恰好——他心知这必是韩信的手笔。
那人最擅审时度势,自是借此铺好了征伐的名目。
“既如此。”
嬴政唇边掠过一丝寒凉笑意,看向尉缭:“图安,不必留了。”
“传诏:命李牧统兵灭图安。
功成之日,即擢升上将军。”
嬴政的声音响彻殿宇,“若有邻国胆敢驰援,一并击破。”
“陛下圣明。”
“太子殿下圣明。”
群臣齐声山呼。
“再传令李牧。”
赵阳续道,“战端一启,不必遮掩武道修为,当全力进击。
我要他用最短时日、最少伤亡,踏碎图安山河。”
“臣领旨。”
尉缭躬身。
韩非此时垂首上前:“敢问太子,图安公主当作何处置?”
“待国灭后,带入咸阳。”
赵阳语意斩截。
“臣遵命。”
嬴政再度开口,目光扫过文武百官:“近日朕与太子闭关参悟,太子新创一法,专为武道资质寻常的秦臣所备——此法不苛求根骨,只考验忠悃。”
殿中许多大臣眼底骤然亮起微光。
武道推行已近一载,纵有丹药辅佐,众人勉强初窥门径后便再难精进。
朝堂之上年逾不惑者众多,筋骨早已定型,即便得气运相佐,前路终究渺茫。
“此法名曰《铸臣录》,修的是神魂,纳的是国运。”
嬴政声如洪钟,字字清晰,“对秦室愈是赤诚,于国贡献愈巨,便愈能得国运眷顾。
以国运淬炼神魂,引国运入体,国力愈强,修为愈深。”
他略作停顿,目光如炬:“若能全然与国运相融,则国运不枯,臣子不朽——可证长生之道。”
殿内霎时寂然无声,唯闻压抑的喘息起伏交错。
众臣皆睁大双眼,眸中灼热几乎要迸溅而出。
嬴政见之,唇角微扬:“诸卿……莫非不愿修习此法么?”
这一问好似惊雷炸裂,朝堂众人陡然惊醒,纷纷伏地高呼:“臣等誓死追随大秦,愿习此道!”
“此法不苛求天资,却重在二事:一为忠君之诚,二为官位尊卑。”
赵阳接过话语,声调平稳,“官爵愈高,所能承载的国运便愈雄浑;职位低微,所得国运自然浅薄。
但需谨记——尔等修为皆与国家相连,大秦强盛则诸臣强盛,大秦衰落则诸臣衰落。
若有一日国运溃散,修此道者皆须以身殉国。”
他目光扫过殿中群臣,继续说道:“武道修行,终究倚仗禀赋与勤苦。
如今大秦国运已然凝聚,玄鸟显化,往后武道修炼亦能得国运润泽,进境倍增。
然而……”
赵阳语调渐沉:“在《铸臣录》与武道之间作何抉择,全凭诸位本意。
孤,绝不强求。”
语声方落,满朝官员陷入默然思量。
尤其对那些文官与年迈老臣而言,这看似选择,实则早已别无他路。
“陛下,太子殿下!”
吕不韦率先踏出行列,声音撼动殿梁,“老臣请修《铸臣录》!”
“臣等亦愿追随!”
众臣接连响应,声浪层叠。
“道统传承,将由天玄镜依官阶赐予。”
赵阳轻轻颔首,“武道与《铸臣录》,凡我大秦官吏皆可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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