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或领悟武学。
随身开辟的空间约五十九方。
主修功法仍是龙象诀,对敌手段则有降龙掌与爆裂拳等。
“似乎有些异常。”
检视完自身状态,赵阳的眉宇微微皱起。
“依照常理,真气突破四千点大关便应跨入宗师之境,为何寿数未见变化?依旧停留在一百五十五年?”
一丝疑惑在他心底蔓延。
当年破入先天时,寿元便已定格于此数。
此后每日消耗的岁月,皆来自战场所获的寿命馈赠——那八千一百个日夜,相当于二十二年有余,而未来的征途必然还会赢得更多。
可如今境界已达宗师,寿元为何毫无增长?
“难道要等真气突破五千,寿命才会增加?”
赵阳一时难以参透其中玄机。
但略作思索后,他便将疑虑暂且压下。
待真气冲破五千关口,自见分晓。
“将军。”
“您吩咐的事已办妥。”
“阎庭所属的影卫均已调往北境。”
张明无声地出现在赵阳身侧,低声回禀。
“一切皆已交代清楚?”
赵阳转头问道。
“均已安排周全。”
张明躬身应答。
遵照将军指令,一旦发现目标立即秘密押回大营看管,静候将军亲自处置。
张明点头称是。
“如此甚为稳妥。”
赵阳也表示认可。
经过约一个时辰的整备,赵阳起身扬手下令:“全军听令,继续向前开拔,务必全速直抵邯郸城外!”
“誓死追随将军!”
四周营将齐声呼应,声浪如潮。
每一名兵卒望向赵阳的眼神都炽热如焰——这位被尊为“军神”
的统帅,早已赢得麾下将士彻骨的忠诚。
赵阳翻身上马,长锋前指,率领大军向邯郸方向挺进。
前方必将遭遇赵军层层拦截,而他们唯一的回应便是杀穿血路。
大军过处,只余下硝烟弥漫的战场残迹,后续清扫自有后勤兵马接手。
与此同时,代郡边界数百轻骑正纵马飞驰,朝着邯郸方向疾奔。
队伍最前方是两位气势沉凝的赵国将领。
“大将军,末将仍觉此番交出兵权并非良策。”
司马尚面色肃然,“兵权既失,我等返归邯郸便如鱼肉入俎,只怕生死难料。”
李牧勒马回望,神色同样凝重:“君王诏令已下,颜聚又率军前来接掌,若抗命不从,岂非坐实叛国之实?”
“然而——”
司马尚欲再劝言。
“不必多说了。”
李牧双眉紧锁,“你我既为赵国臣子,便难违王命。”
家人皆在邯郸城中,若是抗命不归,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至亲遭难吗?
司马尚听罢,默然垂首,只得一声长叹。
就在这队人马行至山林隘口之时,异变骤起!
林间忽有箭啸破空,密雨般的飞矢自四面八方倾泻而来,直扑李牧与左右亲骑。
事出突然,惨呼接连响起,上百护卫中箭落马,顷刻间死伤遍地。
余众急忙策马聚拢,拔刀环护主帅,却已迟了——只见数千披甲持戈的赵军自林深处涌出,阵势严整,竟连床弩也已架设妥当,将众人围得水泄不通。
司马尚横剑厉喝:“上将军在此!谁敢妄动!”
回应他的唯有统兵都尉冰冷的喝令:“放箭!一概诛杀!”
弓弦震响如雷,弩箭撕裂长风。
李牧望着周围那些再熟悉不过的赵国衣甲,眼底最后一点微光渐渐暗了下去。
他怎会不知这场杀局来自何方?
“大王啊……”
心底翻涌的悲凉终化作一声低叹,“在您看来,臣竟非死不可吗?”
“突围!护将军回代地!”
司马尚嘶声高喊。
残存的亲卫纵马张弓,施展赵军驰名天下的骑射本领,箭如飞星射向敌阵。
这些昔日随李牧纵横沙场的精锐拼死反扑,包围的步卒接连倒下。
然伏兵毕竟人多势众,预设的床弩更是封死了去路。
厮杀未久,亲卫已相继殒命。
最后只剩李牧与司马尚背脊相抵,被重重枪戟困在中央。
“让李某死前明白。”
李牧的目光仿佛越过千山万水,落向遥远的都城,“大王……当真决意取我性命?”
他的视线转向眼前那位都尉,声调里透着苍茫的疲惫。
都尉沉默片刻,沉声道:“将军既已猜透,末将便无需多言。
念在将军曾是我国栋梁,请自决罢,也算全了最后的体面。”
各为其主,时势如此。
纵然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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