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是那种只会坐在飞机,打打辅助的人。我想变得更强,强到可以保护那些,我想守护的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又飘向了大古。大古也似乎有所感应,与她对视了一秒,然后不好意思的又迅速移开。
新城笑着拍了拍丽娜的肩膀,主动接茬道
“有骨气。但这种事,还是让男人来吧。”
“我是认真的,现在可不是耍大男子主义的时候。”丽娜挑眉。
新城咳嗽一声,想起丽娜的射击成绩和体能考核分数,默默把手缩了回去。
“我报名。”崛井突然举手,所有人都惊讶地看着他。
“崛井,你……”宗方欲言又止。
“我知道我不是战斗的料子。”崛井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但贝塔系统是划时代的发明,如果能参与测试,对我的研究也有帮助。
而且,谁不想在战斗力多出一份力,减少伤亡和损失呢。”
林天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只是继续问
“还有谁?”
新城犹豫了几秒,举起手
“我也报名,虽然丽娜说得对。我可能某些方面不如她,但躲在女生背后这种事,我做不到。”
“新城,你上次体能考核比丽娜低了三分。”宗方面无表情地提醒。
“那是意外!”新城脸涨得通红,努力辩解
“我那天没吃早饭!”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林天抬手示意安静,然后收起笑容,声音沉了下来
“在正式决定之前,有几件事我需要提前说明。
第一,纳米粒子植入的过程非常痛苦。不是注射刺激性药物,或者做手术局部麻醉的那种痛,而是像全身的骨头被打碎再重组。
整个过程持续大约两个小时,期间不能使用任何麻醉药物。做骨科手术不麻醉,你们自己想清楚能不能扛过这一关。”
笑声消失了,堀井的脸色有些发白。他只是想体验一下新的装备,限制那么大还是算了。
“第二,巨大化后的战斗体验和驾驶飞机完全不同。
你们会感受到每一次攻击的冲击,每一道伤口的疼痛。毕竟,战斗的身躯虽然变大了,但依旧是你们自己的。”
新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依然认真听着。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林天扫视了一圈,缓缓说出了足以令所有人退缩的话语。
“贝塔系统目前还是原型机,我没有进行过任何人体实验。
你们是第一批。也就是说,除了我刚才说的那些已知风险,还有可能存在未知的,甚至更严重的副作用。”
当然,还有一句话林天没说。那就是即便他们不小心在实验中死了,也能救回来。
会议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堀井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他轻声说
“林顾问,我……我想再考虑考虑。”
“可以。”林天点头。
新城也把手放了下去,没有说放弃,但也没有再坚持。
丽娜咬着嘴唇,脸上闪过挣扎的神色。她看着自己的手,她想要力量,想要保护重要的人,但她也害怕。
害怕未知的风险,害怕再也回不来。
“我放弃。”她终于说出口,声音很轻,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林天没有评价,只是继续问
“还有谁?”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宗方沉默着,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
大古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野瑞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大概是会议记录。
“我来。”
闻言,所有人不可思议的同时转头。
居间惠放下手中的茶杯,坐直了身体。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队长,你....”丽娜瞪大了眼睛。
“队长,你不能....”新城站了起来。
“为什么不能?”居间惠看了他一眼,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
“我是胜利队的队长,也是胜利队的一员。你们能冒的风险,我也可以。”
“可是你要坐镇指挥全局……”宗方开口。
“指挥可以在巨大化之前完成。”居间惠打断他,淡然解释道
“而且,贝塔系统的适能者不一定需要时刻在前线。
我可以作为后备力量,在常规武器无法应对的情况下出战。
毕竟,拼尽其他所有方式,坚持到最后一刻也没办法时。指挥这个功能,其实也并没有太大的意义了。”
她转向林天,笑着追问了一句
“林顾问,我说的对吗?”
林天看着居间惠,沉默了几秒,然后才点了点头
“你要这么说,倒也没错。所有其他方案都无效的话,指挥除了让大家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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